爱比被爱更幸福/辩论/口侍
背叛的爱是特定条件下的,爱更体现为一种欣赏的本质,这种爱明显是卑劣的,扭曲的,但他也实实在在的爱了,不提倡这种爱,也不忽视这种爱。” 祝榆盯着院柏冠凸起滚动的喉结,眼睛眨慢了一瞬间。 指甲掐出一个月牙形状,疼得他呼吸缓慢,吞吞吐吐。 他站起来,冷静了一下思绪,“对方辩手所说的无性恋者,既然都没有以爱作为起点,又何尝论有爱和被爱的观念呢?” 对面的人胸有成竹地推动了一下眼镜,“正方一辩,无性恋者是自己不会去爱别人,但是也不妨碍别人去爱他,父母让无性恋者拥有充足的爱,被爱比爱更让人有幸福感,爱本来就是无解的命题,无性恋者被深爱着。” 祝榆看着院柏冠指节鲜明,蜿蜒的青筋突出力量感,象牙白质感,修长的指骨没有丝毫瑕疵叩了叩桌面,顿时口干舌燥。 唇要渴死了…… 祝榆不知道是不是表达着不错的意义。 站起来一字一眼,“实际上无性恋者的父母是以爱他作为一个依据的,31线出去,爱是包容的,仁慈的,克服了很多人性的特点,父母是无限包容的深爱,取决于爱着这一个概念。” “我深信,真正打动人的情感是朴实的,它不出声,不张扬,埋得很深,这就是深沉的爱意。” 祝榆这一场比赛表现的很好,引论了很多观点,酣畅淋漓的一场比赛,他从比赛场上下来,四处张望—— 院柏冠呢? 拦住一个负责收拾的人,“院长呢,去哪里了?” 那个人停了下来,指了指厕所,“估计是上厕所去了吧,不过看他那神态好像很生气呢。” 祝榆依次找去,这边有教师专用的厕所,里面空旷安静,走进去都有回响声,小便器安置在一旁,他走过去打开一间的门,没人,还是没人。 他带着点疑惑又忐忑的询问,“教授?先生?” “您在里面吗?院长?” 声音回荡一瞬便消失了,急促的脚步声,闷得人发慌,祝榆隐蔽在最后的厕所里面,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任何一点声音,视线下的一双皮鞋,正是院柏冠的。 他喜悦溢于言表,正要出去讨赏。 清脆的巴掌声,重重地惩治在人脸上,带了一阵急的风声,青筋暴起的手掌又甩过去一个巴掌,他又通过小小的缝隙看到人跪倒在地上,砰的一声,显得多虔诚似的。 跪倒的人带着几分讨好的意味,声音都夹杂着求饶和悔恨,“对不起先生,我只是太过于思念您,是我违反了规矩,私自过来见您,抱歉先生您教的规矩我真的做的很差劲,请您责罚于我。” 听声音是裴知聿。 跪倒的双膝,蹭动着跪在皮鞋面前“sao母狗甘愿领罚,求您惩治。” 院柏冠脸色彻底冷了,“你很不守规矩,我不喜欢不听话的狗,私自过来见我,教你那么多真是白教了,克制和私欲牢牢结合。” 裴知聿噤若寒颤,冷汗顺着肩胛骨流下,吻院柏冠脚下的皮鞋,他舔得很认真,院柏冠踢了他一脚,欠教训的贱狗,居高临下地说, “脱光了,滚进去。” “谁让你自作主张过来的,跪下口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