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廖的烟头
能释放,他要憋到院柏冠收他那日,他想把自己的脊背驯服成院长的脚踏,供他安放。 于是他仰起头,假装在伺候,腿死死打开,像刑具,唇咬上一轮痕迹,好久没看到院长了,大概是多久,他不清楚了,半个月了。 祝榆的膝盖乌了,摸起来是疼的,他还是每日去跪一个小时,他有些时候会选择背书消磨时光,更多的时候是在痴想院长,如果院长会知道他如此做,会不会骂他一句sao狗,尽想着没完没了的东西。 只知道犯贱。 好像也不会,毕竟院长现在还没点头收他,甚至接近都好似困难。 祝榆很是聪明,老是缠着院长总归觉得他烦闷,他得学会克制守礼,别那么主动,蜷了蜷手心,再跪下去的时候,他控制不住给班长发了消息【院长的课最近都被人代了,你知道动向吗?】 不会是完全不见他吧…… 班长【哎哟,被打入冷宫的小美人,其实院长是出去学习了,得半个月。】 祝榆【那,院长最快得什么时候回来?】 班长说【就在最近了,院长就在这两天吧。】 脊背贴在厕所门后,他又不敢太张扬,有些时候老师会来上厕所,他就瑟瑟发抖地藏起来,缩在门后,似被几把堵住嗓子眼,眼眶都冒一层红润色泽,腿根贴在瓷砖上,冷颤颤的,他能听见老师谈论起院柏冠。 老师抖了抖尿液:“院柏冠最近也快回来了,课程不好代,得全让他补上。” 祝榆爬起来,腿跪到没知觉,他一瘸一拐地趁着没人的时候,出去看到学习归来的院柏冠,脸还是那么冷彻,同旁人谈论些学术方面的知识,祝榆理了理思绪,走上前去。 笑容温软:“院老师好,您是去学术研究了吗?” 看不出来他半个月前曾无比渴望跪倒在院柏冠脚下。 院柏冠:“嗯。” “那半个月吃的怎么样?” “挺好的。” 院柏冠冷眼直视他:“祝榆,你问这些有什么用吗,我一切都好。” 祝榆不说话了,扣了扣衣角。 院柏冠转身跟别人处理事物去了,他唇色淡薄,好似天生没有温度,祝榆就这样望着,隔太远了,都不知道怎样才能近些,院柏冠奔波一段时间,脸色疲倦,在无人处点了一根烟抽。 他打开手机,全是裴知聿的汇报消息,排尿都要向他索求,熄灭之后。 就静静地抽烟,烟雾缭绕,仿佛游魂飘渺,拉出细烟,慢慢升腾在空气中消散褪去,唇挨上一口烟,他这次原本可以不去的,反倒是想到祝榆,老缠得他头疼,就只好去了。 夹着烟的手,抖了抖烟灰,弥散开去,祝榆呆在一个角落,闻着烟味,确实呛。 甘愿如此,闷在嗓子里不肯咳嗽,他还是怕院柏冠会赶他走,都没办法呆在身边了。 虚廖的烟头在空气中闷声烧灼,熄灭,院柏冠皮鞋轻轻碾过,随意丢在一旁,嗓子哑了片刻:“走吧,我有点事先回去了。” 祝榆看他彻底走远,爬回去捡起烟头,细致包裹起来,上次袖扣他还细心保管着,烟头都扁了,上面还有鞋印的纹路,他在鼻子里嗅。 仿佛能闻到院柏冠手指头的味道。 跑在厕所里,浑身脱光,他点了这个只剩一个烟蒂的烟头,只一瞬间就够到底… 火光都快烧没了。 他仓皇过去吸一口,院柏冠的唇咬在上面过,湿的干透了,他不敢多吸,胸腔起伏,吐不出去,闷在胸前,他又将烟吹得不要太灭,留一点温度,低眉看着微弱火色,抬手刺在rutou上。 rutou下方有一颗红痣。 簌簌发抖,rutou上烫红了最接近心脏的位置,过不了多久会结痂,他捧着烟头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