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吞的刺挠2/穿R孔
肚皮,腻白的色泽,祝榆跪在地上喘不过气来,“没关系,我会好好教导你,让你的眼睛里只有我这个新的主人。” “哈?”,祝榆。个人完全趴下来了 严斯告诉他,“你这种,就是属于戒断反应,你一时半会没有反应过来,也没有适应我的新角色,我会帮助你适应。” 恶劣的笑了,“你这种只是属于没有归属感,rutou上打了我的印子,我会给你打孔,让你感受这句身躯是属于主人的,你只需要记住,你的乳孔是我赋予你的,多漂亮多凝重,你意下如何?” 看似是在寻求意见,严斯早就想给他打孔。 趁着他还没后悔,针穿过去就算数。 祝榆就那样想,他的身体被分割掉了,皮带使得他的胸膛更加挺起来,骨头挤压着皮rou,他不过就是一条挂着皮rou的狗,抬头的瞬息。 侧脸,侧脸太像院长了,在昏沉的灯光下,波光粼粼的河流也失去了原有的作用,祝榆摸了一下耳朵,珍珠刺得他手疼,他还是点头答应,“我没有意见。” 抿唇半天还是说不出主人,他喊严先生。 祝榆不懂穿孔有什么笼统的意义,下意识还是怕的,胸膛里的那里是有温度的,如果被穿过去的话会不会疼,脸色也不像往常一样镇定。 严斯逼迫他仰躺下来,哄骗似的语气,“走出一段关系,最好的方法就是寻找一个新的关系,我很满意你,你的身体,你的一切,你是一条好狗狗。” 安抚似的,“中途也不要怕,我告诉过你,一点都不疼,你只需要把我当成你的主人就好了。” 祝榆眨眨眼,不疼,可是他没办法把人当成主人。 梗起了脖子,严斯带上医用手套,鼻梁上架着一个细边眼镜,绷直了手套捋了捋,他本来就是外科医生,穿刺这种活不在话下,他遮住了面前的双眼,“你想要忘记他,就得铭记我给你的一切。” “我给你时间,即使你现在不叫我主人,穿孔之后,希望你好好想想,别害怕。” rutou一侧被夹起来,粘上点医用酒精,狠狠揉搓了一下rutou,红的刺目漂亮的rutou被掐起来,冷冰冰的器具夹着红润的奶子,祝榆望着那具看不清脸的身体,要是院长就好了,rutou很敏感,身体簌簌发抖。 祝榆强忍着,抓着身下的床单。 红痣不能忽视的,仿佛在哭,身体流汗了。 严斯拿着烧灼的银针,刺下去之前告诫,“要是不行就喊安全词。” 安全词,祝榆脑袋一片空白,闭了眼睛,安全词是院长。 烧透的银针有一股淡淡的铁锈味,顶端是红的,比烟还刺眼,夹起的乳尖没有反应,心脏反而噗噗噗的跳,酒精隔绝了平常的反应,反而使得有点冰凉,凉透的意识里,银针一下子穿过去,没有久违的轻松。 也没有想象中的疼。 祝榆松了口气,银针从另一边穿过,烧透皮rou的味道他闻得到,他失去了什么又奉献了什么,皆是不透彻的,腮帮子是密密的汗。 从头到尾他都没吭过一声,也没喊过一句院长。 也算是进步了吧,想逃离院柏冠第一步迈出去了,却步履维艰。 严斯给他两边都打上漆黑的银针,像奖牌或装饰,严斯夸赞他是好狗狗,真棒,唤他puppy。 他恍若未知,冷汗退却的时候,如同下了一场雨,骨头都给淋退化了,祝榆起身摸了摸胸口,不疼,真的不疼。 可他下意识没有看严斯的眉眼,而是摸上脖子旁边的耳钉,院柏冠夸赞过漂亮的耳钉。 他不知道如今该做什么词,反正乳钉也打了,一切就顺其自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