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掌印/扇巴掌
是真真实实的跪在您面前,您可以惩罚我,拿鞭子,拿拍子,是的,我没有什么想说的了,就想跪着叫您主人,求求主人,调教我这条狗狗,主人…” 院柏冠沉声说着,“是你把这里想的太好了,圈子没有你认为的那么简单,而我也不是你想象中的主人模样,给过你机会你不用,祝榆你很会自作聪明。” “现在,跪着爬进来。”,祝榆身体一下子就红了,酮体红润,好几天没释放,现在敏感得不行,头一次这句话是对他说的,他喘着粗气,手脚并用的爬了进去。 进去的第一瞬间,院柏冠递给他一张纸,上面有一些基础的说明和玩法,“现在我要对你施以惩治,上面有不能接受的部分就划去,你把这里想的美好,我可不会对一条狗心慈手软。” 祝榆接过来,仔仔细细的看着,其实图上的内容他并没有看得太清,模模糊糊的有一些k9狗爬,鞭打,祝榆烧糊涂了,没好好看,胡编乱造了上去,说实话,他什么都没怎么看。 完全沉浸在院柏冠真的肯调教他了。 院柏冠没穿风衣,内里贴身的保暖衣服显得他风神俊朗,调教是不够看的,于是他专门进去换了件衣服,侧脸在光晕下显得尤为冷,如雪岭高山,将眼镜摘下随意置在桌子上。 他调教人从来不用眼镜,只有做的时候才会。 薄唇压的很低,周遭的气压也顺势冷了下来,“你跪在这里好好填,我去换件衣服。” 西装革履,挺阔的胸膛,气势逼人,光看着就让人喘不过气来,带着伯爵Piaget系列腕表,手指上佩戴了一枚祖母绿的戒指,那枚祖母绿很小,勾在手指处,贵气般地压迫人。 祝榆耳朵红的像番地的石榴,哆哆嗦嗦递上去,写好的表格,清亮如黄鹂的喊着,“主人,我签好了。” 院柏冠接过来一看,大部分上面都画勾,连重度的黄金圣水,强jian都没仔细标注,更为重要的是,他连安全词都没填,彻头彻尾的一个懵懂的小崽子,“没填安全词的后果,你清楚吗?” 祝榆身子一僵,脸色有些难堪,“抱歉,我一时慌了神。” 院柏冠目光久久的在表格上面侵蚀,这场结果毕竟是他求来的,没填安全词的结果是不把人玩死就行。他有一万种方法,能将这场游戏玩的酣畅淋漓。轻轻嗤了一下,“没有安全词,你今晚再怎么求饶,我也不会饶了你。” 说罢他起身,将表格叩在桌面。 教训人最原始的方法就是用巴掌,扇在脸上的力道可轻可重,也是最凶残的羞辱,院柏冠翘起腿,鞋底是触目惊心的红,像篝火里燃烧起的灰烬,闷sao的人才会穿红底的皮鞋,可是今天他的的确确是穿了,将头踩下去的瞬间。 碾了几下,祝榆只有喘气的声音,“主人我不用脱衣服吗?” 眼睛唯一能接触到的只有红色,仿佛漫无天际的晚霞,皮鞋味道没有什么太大不同的,祝榆嗬嗬地地喘气,火星子燎原般的占据了他的眼眶,红,红的刺眼。 “只有狗才会脱衣服,你不用。” 转眼间他的头发就被揪起来,像条死狗一样,疼的他将脸都皱巴巴了,院柏冠绅士般的开口警告,“由于你多次挑战我的权威,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我会扇你巴掌,给你的要求是—” “不能躲,不能求饶,别有任何呜咽声和吞咽声,安安静静挨罚。” 祝榆眼睛还没睁开,迅速挨上了一巴掌,声音足够响亮,力气也是收着点儿的,从他的左脸,肿起了五个巴掌印,祝榆只有喘气的声音,跪在眼前的他没有任何权利。 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扯着头发,就像被捏着猫最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