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叩门/认主
了一声。 酒喝多了他就更不想讲话,主人的情绪是最不允许失控的,要随时随地保持冷静,话说多酒杯就满,沉默寡言才是最佳处理方式。 祝榆就扒拉着火,看着小罐头从旁边一溜烟地过去了,慢慢说着,“院长,我期末考得还行,想着过来您也不会太责备我。” 院柏冠,“嗯。” “您喝醉了,会不会嫌弃我话多,我只是想一直陪着您。” 祝榆的身子被炭火烤得暖暖的,冰川融化,脸色也坨出润红,漂亮诱人,他慢慢靠近,一步两步,越来越大胆,直直地靠在腿上,院柏冠闭上了眼睛,炭火噼里啪啦地响着,整夜。 院柏冠动了动腿,“谁让你靠过来的,不像话。” 祝榆撇撇嘴,倚过去,跪在旁边,往里添柴火,“猫猫刚才过来烤火,我给他让位置来着。” 牛头不对马嘴,院柏冠生气地扬了果盘。 祝榆跪着捡了几颗,还放进嘴里,嚼吧嚼吧,他没说话,其实很难过,私心泛滥,一头撞死在南墙,院柏冠绝对是他见过最硬的木头,牙都啃烂人还没融化,“要不您掐死我,我就永远不再喜欢院先生。” 院柏冠轻嗤,“祝榆,分寸之内,你已经做了很多错事了。” 祝榆嘴硬,“喜欢一个人有什么错!” 院柏冠动手掐住稚嫩的脖颈,祝榆喘不过气来,泪水沾透眼睫毛,一副有本事你就杀了我的表情,容貌封在跃跃欲试的暗恋之中,心思格外单纯,院柏冠岂能看不透他的心思,手又抬高。 脖子都显现出掐的指印,祝榆脸色涨红,在遥遥炭火烤动下,浑身仿佛被灼,腿脚绷直,一点反抗余地也没有。 耳珠上一直有东西在发光,院柏冠眯眼仔细一看。 是一枚小的,溜圆的,祖母绿宝石,在耳朵上穿着,浑身上下就这点穿了装饰,祝榆正仰头看他,院长手一松。 人就掉下去了,院柏冠脸色铁青。 他竟然会心软,会觉得面前人如同糕点,漂亮得不可方物,昳丽的容貌印出他的面庞,他珍惜的祖母绿戒指被这人如同磨化心一般细细打磨,焊接在一起成了耳饰,真是疯了。 院柏冠扯起面前人的手指,大拇指和食指上是新旧叠加的伤痕,全是打磨出来的痕迹,一切还有什么不明白。 院柏冠哑然,“谁许你打磨戒指到耳朵上的?” 祝榆抹了一把泪,刚才真的以为自己要死了,他坦承地诉说,“我戴不上戒指,我想戴耳朵上,所有人都会注意到这枚耳饰,我也清楚,我只想做您的狗,生生世世。” 院柏冠脸色缓和,“生生世世哪有你说的那么简单,你会后悔,你还年轻。” “我清楚我做的一切选择,我宁愿一生都执迷不悟,要是我反悔了,您就拿鞭子抽死我,daddy。” 院柏冠移开视线,他不看,其实心脏已经开始跳动,很慢,院柏冠松口,“跪在我旁边吧。” 炭火旁,烛光下,院柏冠第一次松口,他或许被祝榆整得毫无办法。 祝榆安安静静地跪着,院柏冠家有一扇花窗玻璃,照得人脸色夺目。 此时光正好在那边,炭火熏过去,院柏冠的侧脸浸在花窗玻璃里,旁边跪着他的狗。 一个执迷不悟的狗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