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叩门/认主
豫的解开了束缚在腰间的皮带,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光溜溜的腿,身体被雨打湿的,如同冻过的西瓜瓤,酮体都漂亮结着一层釉色,骨关节处涂着雨丝,连内裤都脱了,整整齐齐地叠放在地上。 他从门口慢慢的爬进去,从亮着招牌灯的霓虹夜色,慢悠悠的摆动着手脚,屁股撅着,呼吸喘急,脸色发烫,要烧糊涂了,雨下的不大也不小,腿上都有新沾的泥土,是新塑的瓷人,脸色润玉发亮,到门口了。 喉结忽地一动,紧张的,他想勇敢一下,双眼紧闭冷静了一下,将屁股垫在脚踝处。 似脱了皮的羊羔子。 叩了叩门,身上的孔没有长好,芝麻针大的rou点,里面是浆色的小孔,他跪的很虔诚,弧形漂亮的小脸也往下滴着水,雨丝落在头顶,一缕头发搭在额前,雾气的双眼,雨水淋湿了他的骨头,打碎了他的意志他的尊严与骄傲,重塑起来,挺起胸膛。 他将上面的针都给去掉,几把昂然挺立,仰头可怜巴巴的神情,央求院柏冠的注意。 他又去祈求院柏冠。 腰板软,神情楚楚可怜,真像一条小狗。 跪。 跪得很直。 心跳嗡鸣。 叩了三下门。 跪着仰头望—— 嘎吱一声门开了,院柏冠倚在门前,穿了一双毛拖鞋,神色复杂的看着祝榆,他喝了酒,脸上又有醉意,声音很哑,“祝榆,你怎么在这?” 祝榆害怕被拒绝,脖颈润红,直接出击,“我是专门来找您的,院先生。” 祝榆喘着粗气,神色期艾,“我想您。” “我一想到一天没有见到您,我身上就跟有蚂蚁爬似的,我要死了院先生,所以就大胆的来见了您,您惩罚我吧。”,祝榆说。 院柏冠神色平淡,语气间都有醉的酒意,“你很不乖,偷偷跑来见我?” 祝榆大胆地瞧着院柏冠,侧脸在光下,肃然让人不自觉的就尊重起来,“您喝醉了?” “嗯。”,院柏冠醉醺醺的。 他小酌了两杯,这酒很浓烈,轻易就容易喝醉,赶他的狗走了,他自己心里也不太痛快,他的完美,其实是内心纠结于自己的一个表现,院柏冠完全不允许自己不出色,他可以疲累,但是不可以不站在高位,他必须睥睨着众人,必须站在金字塔的顶端,可是人不是完美主义,他太完美了,也会感到心酸疲惫。 解决方法唯一,只有喝酒,他是主人,只有别人靠着他的份,没有去向别人倾诉的一个习惯,他太端着,活着自然就累。 祝榆掐着自己的rutou,捧着往上,“院先生,我听说您喜欢打了孔的狗,是我冒昧我去找人把我全身上下都打了孔,您过得好吗,我没回家,冒雨前来想问问您的心意,院长最近忙不忙?我只是想问,您介不介意有一只小狗,daddy?” 说完他岔开了自己的双腿,几把中央有一个孔。 院柏冠连一个眼神都没给他,“不了。” 祝榆哭丧着一张脸,“您太无情了,连一次机会都没给我。” “为什么连路边的一只狗都可以?就我不行。” “为什么他们都可以?”,祝榆不甘心地问。 院柏冠垂下眼帘,脸色难得的透出一丝温度,“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