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夜
,总结道:“反正王爷你的意思就是,你有苦衷,但是不能说,还希望王妃别生你的气,要相信你,是吧?是这个意思吧?” 谢景珩嗓音有些发哑:“是。” 王夫人撇撇嘴:“那我觉得王妃也没错啊,要是我们家老王敢有什么事瞒着我,我立刻收拾东西回老家去。” 她向来心直口快,不等谢景珩开口,又抢了话头,“在我们老家,聘礼里头必须有同心锁,因为夫妻二人,要同心,才能把日子过好。既然要同心,便不该有隐瞒。” 谢景珩沉Y片刻,说:“我只是想保护她。” 王夫人叹口气:“那你有没有想过,这种保护是不是王妃想要的呢?” 说完,转身往正屋走去:“王妃,我来找你啦!” 又片刻后 “看他样子,根本不像对那个陆心柔有情,怎么可能包庇那陆老头?王妃你想多了。”王夫人啧啧嘴,又道,“反正哪个男人为我在雪地里站一夜,我都要感动Si,你没看到他那个样,怪可怜的。” 江流萤没说话,但王夫人看见她眸光有轻微闪动,就知道自己这番话没白说。 果然,二人结伴往外走时,路过谢景珩身边,江流萤停下脚步:“王夫人,我有话与他说,你先上马车吧。” “好嘞!”王夫人笑眯眯拽着碧桃、小悦一起走了。 出院门时,她回头望了眼谢景珩背影,在心中道:王爷,就当是你送我家小宝那个扳指的回礼吧,不用谢! 院内,谢景珩甩掉眉眼上的雪,俊美深邃,容颜依旧。 他期待地看着江流萤:“阿萤,你听我说……” “我不想听,是真是假,都不想听。”江流萤不给他解释的机会。 她看向他的眼睛里,没有丝毫温情,“谢景珩,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在雪里枯等一夜,我就会听你的放过他们?别自我感动了。” 她的声音冷得能结冰:“四年前我父兄被抓那晚,我也是这样在雪里等了一整夜,那晚的雪,b这大多了。你该庆幸王夫人来了,否则我不会见你。记得吧?那天,直到我晕倒在雪地里,也没能见到你的面!” “对不起,阿萤。是我的错,我不该那样。”这一夜,谢景珩无数次想起把江流萤拒之门外的那个夜晚。 她一个nV孩子,显瘦单薄,T质又弱,雪落在身上的时候,该有多冷?看着那扇紧闭的门,心又该有多失望? “我不是人,我就是个畜生!”他咒骂自己。 江流萤只淡淡看着。 曾经,她多么盼望谢景珩知道自己吃过的苦,受过的罪,多么期待看见他为曾经伤害过他而后悔,愧疚,痛苦。 现在看见了,才知不过如此。 有些东西,过了特定的时间,便不再有价值。 “谢景珩,如果你真想道歉,就将陆连友绳之以法,查明我母亲之Si。我给你三天时间,三天后,若此事仍无结果……” 这次,是谢景珩打断她:“够了,三天,足够了。阿萤,你相信我,陆连友他不会又好下场,我保证!” 江流萤冷冷看他一眼,没有回答,转身离开了。 ** 回到兵马司都督府,谢景珩一步未停去了关押陆连友的牢狱。 陆连友被绑在木桩上,身上的衣服被鞭子cH0U烂,褴褛地挂在身上。 那些破布间,隐约可见开绽的皮r0U。 他低垂着脑袋,不知昏过去多久了。 “王爷,王妃母亲之Si,果然是他做的。”张达见谢景珩来,起身将桌上一叠供词递过去。 谢景珩越看越怒,拳头攥得骨响连连。 他咬牙切齿道:“继续审,审完就送他见阎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