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爱

谢景珩的声音响起。

    容子楚转身,扯扯嘴角:“没什么。”

    谢景珩没说话,只顺着容子楚方才视线投S的方向望去,那里,江流萤正领着碧桃往湖心亭去。

    他目光微微一凛,没有再开口,而是追上前去,牵住江流萤的手。

    孙济过来,不可思议地看着容子楚:“子楚贤弟,你万不可犯错啊!朋友妻,不可欺,何况瑞王殿下还是你表哥。”

    容子楚低头看他一眼,面无表情:“胡说什么?”

    孙济痛心疾首:“我也希望我是胡说,可你刚才的眼神里,嫉妒都快溢出来了!真Ga0不懂你,明明前些日子还在为难人家……”

    **

    被谢景珩牵住手时,江流萤被吓了一跳。

    去年春日宴,她被春景所迷,一时忘形,去牵谢景珩的手,被他狠狠甩开了。

    像碰了什么脏东西,他十分嫌恶地在铜盆里将手洗了许多遍。

    许多人都瞧见了,从此京中关于瑞王厌恶瑞王妃的流言愈盛,江流萤再次成为笑柄。

    此后,她再没肖想过与谢景珩牵手。

    怕了。怕他嫌恶的眼神,怕旁人嘲讽的笑声。

    那是她的噩梦。

    因此,当谢景珩牵住她的手,江流萤第一反应是甩开。

    谢景珩没有防备,手被甩得老远,他惊讶地看看自己的手,面露不满,又一次上前。

    这一回,他手指有力地cHa进江流萤指缝,强行与她十指紧扣。

    江流萤用力挣,力量悬殊,难以挣脱。

    湖心亭里,正与其他nV眷们闲话的太后远远瞧见他们,露出欣慰的笑:“这才对嘛!小夫妻,就要甜甜蜜蜜。”

    “看祖母多高兴,莫要扫了她老人家兴。”谢景珩压低嗓音道。

    江流萤挣扎的力道松懈下来。

    罢了,谢景珩这样的人,即使是做戏,也坚持不了多久。

    哪料此番是她自己想岔了,这手,谢景珩竟一直牵到夜宴开始,还不肯松。

    **

    宴会上,众人依次向八皇子恭贺生辰,纷纷献上JiNg心准备的礼物。

    待热闹的贺礼环节结束,皇帝缓缓开口:“今年,朝廷最大的喜讯莫过于大败北方胡族。”

    他看向辽南侯身后的漂亮少年:“子楚,礼部还在商议为你正式封赏的日子,今日,朕作为你的姑丈,先嘉奖你。”

    皇帝说着,啪啪击掌,便有太监端着大大小小的托盘上来,各sE珍宝令人眼花。

    容子楚上前谢恩时,谢景珩微笑着拉过江流萤的手放到自己膝头,一根根r0Un1E她手指,把玩珍宝一般,Ai不释手。

    容子楚眸光一闪,双拳紧握,面沉如水。

    好在无人瞧出端倪,还夸他不愧是力破胡族的少年将军,如此处变不惊。

    舞姬入场献舞,将宴席气氛推向ga0cHa0。

    突然一声刺耳的尖叫声响起,打破了欢乐的气氛。

    一g0ngnV惊恐地捂着嘴,指着身前之人。

    只见方才还笑着接受众人祝贺的八皇子,此刻正伏在案几上,他双眼翻白,口吐白沫,露出的面颊与脖颈上红疹遍布,模样看来极为可怖。

    皇后从上座扑下来,儿子的惨状令她顿失凤仪:“太医!快请太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