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计
他素来酒量不错,今日这酒却b平日喝的更烈几分,两壶还未喝完,竟就有些醉了。 那些nV子还在说话,谢景珩嫌聒噪,起身往外走。 无人敢拦他,只有陆心柔,十分担心地追出来:“王爷,是否今日宴席无趣,令您不悦?” 她靠过来时带来一阵香风,那味道令谢景珩感到燥热,心跳也似跳动得b平时剧烈。 “nV子小宴,的确无趣,本王先走。”他说完,抬眼去寻张达。 张达却不知去哪里偷懒了,不见人。 不过片刻功夫,谢景珩额上冒出密汗,身T燥热难耐,胯下之物无征兆地兴奋起来。 他终于意识到,这并非正常醉酒反应。 “王爷,是民nV考虑不周,怠慢了您,我……”陆心柔跪下去,抬眸yu哭的模样,“民nV有罪,请王爷责罚。” “陆心柔……你,你算计本王!”谢景珩怒目而视,嗓音沙哑,声线颤抖。 陆心柔见状,吓得瘫倒在地:“王爷,您……你说什么?民nV,民nV岂敢……” 谢景珩满头大汗,身型摇晃,身T的反应越来越强烈,他几乎站不住。 陆心柔强撑着站起身,上来扶住他:“王爷,您这是怎么了?不舒服么?” “贱人!别碰我!”谢景珩将她一把推开。 陆心柔不顾倒地时手上的擦伤,又爬起来,扶住谢景珩手臂,一脸的关切:“王爷,你一定是醉了?来,心柔扶您去休息。” 一句话的功夫,谢景珩已然神志不清,竟真的任由她扶着往蕙心园客居厢房走去。 看来,沈馥宁下的药量不小。 陆心柔的嘴角有压不住的笑意,眼里迸发得意的JiNg光。 沈馥宁想借她攀高枝的事,她早就看出来,于是才有了今日的饯别宴,为的,就是借沈馥宁的手,将自己送上谢景珩的床。 事后,即便追究起来,也只会查到沈馥宁身上。 是沈馥宁处心积虑买了春药,也是沈馥宁买通蕙心园的小厮,请他们将醉酒的谢景珩引入自己小憩的房中…… 而陆心柔,只是无辜受害者。 被好姐妹利用,Y差yAn错失了身的可怜人。 有了夫妻之实,再加上她对谢景珩的“救命之恩”,嫁入王府便理所当然。 若她运气好,怀上了,生下谢景珩第一个孩子,在王府的地位定能超越一直无所出的江流萤。 若生下的是儿子,王妃之位兴许也手到擒来…… 陆心柔一边幻想着,一边扶谢景珩来到东厢客居。 正yu开门之时,忽然一GU力道将她猛地搡倒。 谢景珩唇角淌血,眼神清明了许多。 疼痛令他清醒,也令他愤怒,他一掌打在陆心柔肩头,在她的惨叫声里,又狠狠一掌拍在自己x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