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杀j儆猴

冒出来一个声音，凉飕飕的。

    有杀气！

    2.

    “教练，我错了。”

    一米九的大高个儿险些就地跪下去。

    周放此人，脸皮厚得跟城墙似的，前一刻趾高气昂，洋洋得意，下一刻就会委屈得装成可怜的小媳妇儿，哭哭啼啼地博取同情。

    “来来来，面朝着大伙儿说说，错哪了？”

    正牌破浪组教练捧着刚刚沏好的茶，慢条斯理地品着茶，看起来年龄不大，干干净净，温和儒雅，很难将他与隔壁暴躁的教练大叔混为一谈。

    “我不该挟天子以令诸侯。”

    众人哄笑，尤其是余新一同学，笑得格外放肆。

    “说人话！”奚成寒着脸，一脚踹到周放腿上。

    新学员们一致认为这个看起来温和的教练很好说话，故而气氛很是融洽，没想到他竟然直接上腿，一脚正中周放大腿，险些将周放踹得跪下去。

    哄闹的训练场瞬间鸦雀无声。

    他们明白过来，真正咬人的狗从来不会趾高气昂地乱叫。

    余新一盯着教练，突然觉得这个人很熟悉，脑子灵光一现，差点拍大腿疯狂呐喊。

    他迫不及待地揪住旁边人的衣角，压抑着激动说：“这不是奚成吗？奚成啊！出道即巅峰！12年伦敦、16年里约、20东京还有世界锦标赛、国内各大联赛的冠军！就连高难度的109B都将近满分！没想到退役后竟然在这里，偶像啊！”

    奚成突然看着余新一，微笑：“同学你叫什么名字？”

    余新一受宠若惊道：“啊？我？教练我叫余新一。”

    “要不，你上来说两句？”

    余新一明白过来，脸色通红：“……不不不，我不配，我就在这，听您教导！”

    周放还是吊儿郎当的样子，没个正经：“我周放，在这里诚恳地向大伙儿赔罪，我不该闲来无趣装成教练的样子逗大家，但是我装教练纯粹是为了好玩儿，你们怎么就轻易相信了呢！”

    新学员们眼瞅着奚成教练神色愈发冰冷，不敢再作妖，余新一也卯足了劲给周放使眼色。

    “就这一件？”

    “童叟无欺！”

    奚成提醒道：“你再仔细想想。”

    周放快哭了：“教练，我对天发誓！就干了这么一件错事，我早就改过自新了！”

    奚成的面色陡然降到了零下摄氏度。

    “周放同学，今天新生开班，我要求你前十分钟登记新生信息，你却玩起了cospy，后二十分钟我要求你带领他们去cao场跑十圈热身，你还在玩cospy，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立刻背对新生，十下。”

    “教练！第一天嘛！给留点面子！”

    “二十下！”

    周放认清现实，放弃了挣扎。

    背对着懵懂的新生，十分熟练地俯下身。

    虽然周放十四岁才学习跳水，坚持了两年，但由于自幼学习舞蹈和体cao，身体的柔韧性很好，丝毫不费力地将双手撑在地面上，慢慢踮起脚尖，宽松运动裤下的双腿绷得笔直。

    “挨打受罚，腿要直，手不能挡，腿不能移，疼就忍着，哭就憋着。总结得不错，再加一条，报数。”

    哼！臭奚成，算你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