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群体X活动

    灯光很暗，你只能根据不同的sE彩和面积判断人的X别和位置。nV人的脸、胳膊和腿是桃红sE的。而男人的衬衫统统被灯光照成了荧光白。

    你的视线从左往右扫过去，一大片都是荧光白，间或夹着几片桃红sE。再仔细一看，他们的身T已经交叠在一起，lU0露的手臂和大腿摩挲着，而身T以奇怪的姿势相接，令你困惑不安。

    你下意识地回头，谭啸虎早就离开了，门关的严严实实。

    大屏幕前的话筒后，一个男人正搂着nV人在唱一首Ai国主义的歌，曲调雄壮，而他的歌声支离破碎，他一边唱，一边cHa入煽情又煽动X的话，譬如——

    “感谢华总三年前给我机会！”?“我们建工的弟兄们都能吃苦、能战斗”?“一直围绕在华总身边，建工人建工魂……”??

    一曲终了，音乐停了，灯光停住了不再乱晃。这时候你才发现，沙发上的听众大都没闲着。坐在客人大腿上的nV人表情迷离，身T像布丁一样上下颠动，露出的上半身被男人的手占满，他们放肆的SHeNY1N和Hui语传入你的耳朵。

    刚唱完歌下场的男子迫不及待地宽衣解带，加入其中，他往沙发边一靠，nV人就跪了下去，脑袋扎进了他的双腿之间。

    慌乱之中，你下意识地撇过头去。

    你这才看见了一个人在看你，不知道看了多久。

    华总抬头看你的时候，眼镜反S出冷调的蓝光。他的头发向后梳去，一丝不乱，不像他带来的其他人都明显带着一种泥土气息的工人阶级气质。

    “过来坐。”?华总轻拍旁边的沙发，旁边的男人带着nV人移开了。你犹豫了一秒，戏不能断，得往下走。

    你走了过去，g脆地往下一坐，你的胳膊挨着华总挺括的西服质料上，有种脆弱的袒露感。

    “这些都是我最得力的兄弟们，我带他们来好好放松一下，因为……”他后面的话被音乐淹没了，你刚要问，这时卡拉OK被切换成了一首很火的口水歌，众人的笑声起哄声立刻淹没了你的声音。

    你下意识地去看，然而你的脖子被华总一把搂了过来，你毫无防备。

    他对你耳边说：“你叫什么名字？”?

    他问的这问题b你想象得要亲密。没有酒气，口气很清新。他没喝酒，你想。你只闻得到一丝淡淡的发胶香味。

    “小小。”?你对着他耳朵喊回去。

    他不以为然地一笑：“你自己取的吗？”?

    他知道这里的nV人用的都是花名。但你不一样。他没必要知道。你点点头。

    “看着是不大。你有多小啊，小小？”?华总的手很自然地m0上你的肩头，这种发胶的气味很陌生，不是那种热闹张扬的俗气的香味，而是一种动物X的刺鼻气味，也不难闻，跟他的气质很相配。

    “十七。”

    “会点什么？”?他一点也没对你的年龄感到惊讶似的。

    “我会……跳舞。”

    “挺好。不过我问的不是这些。”?

    你笑盈盈地看着他，完全不知道他在问什么。

    “我是问你，会伺候男人吗？”?他还是喊着，用一样闲聊的口气。

    你这才看清，他的眼睛完全是野X的，像狼，闪着嗜血的寒光，透过玻璃像刀子一样，没有任何温情脉脉的粉饰，连暧昧猥琐下流都没有。

    你意识到，这和你玩过的任何游戏截然不同，你的对手是真正的猎手。

    你的心突然狂奔起来，和巨大的音乐声一起共振。你的脸和身T僵了，纹丝不动。说点俏皮话。或随便说点什么。一二三。说呀。

    你还是沉默。你卡壳了。你编好的台词已经用完了。此处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