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家庭圆桌会议

男人什么德行你清楚。”

    他们就这样当着你的面，议论你。你又不是聋子或哑巴。

    “还是那句话，情况是不是这样，能不能认定，她愿不愿意作证。”爸爸把手掌向下一摊，在桌面上摩挲了一把。

    你抿紧嘴唇。爸爸这么了解你吗？也可能是了解男人。了解男人能做出来的事。了解男人为了那档子事，对年轻nVX下的功夫。

    “那我不管，我就去他单位门口闹，到网上发帖揭发，让他身败名裂，在新海呆不下去。”mama气急败坏地说。你一听这些就感觉脑子要炸。

    “肖燕红，我有时候真不知道你是真糊涂，还是假聪明。你这么做除了丢自己的脸，能对他有什么太大影响？呆不下去的是你nV儿，明年就要高考了，你要她待在这个学校里还是去找人转学？你不管她能不能接受和适应？”

    你愣了下，你还没有想过自己，你满脑子都是杨健会怎么样。

    mama被爸爸几句话打击得很快没了气焰。分开这么久，她在爸爸面前还是显得虚弱无力。

    爸爸过去就这样，用他那种冷冷的、高高在上的口气搅乱mama的思路，你不喜欢他这么做。

    你也奇怪，mama好歹也是名牌大学生、政府部门公务员，在爸爸面前辩论撑不过三个回合。

    当年离婚后，他从水利局辞职下海经商，因为有人脉加上赶上好时候，过得越来越滋润了。

    去年你给他发消息祝他生日快乐，他还在短信里对你说，他得感谢mama当年那一闹，让他有了重新开始的机会，离开了他不适合的地方，反而从此海阔天空。

    这话说得就有点一语双关，有点不好听。你当然没和mama传达爸爸的这种感激之情。

    你知道爸爸不算是好父亲更不是好丈夫，你还是有些嫌弃母亲的外强中g。你不知道你这种嫌弃，是不是遗传了父亲，遗传了他那种可以称作理X又可以称作冷酷的基因。他的成功和他的这种品质不无关系。

    事情似乎在往你想要的方向发展。你侧耳倾听，装作什么倾向都没有一样，像个孩子无聊地旁听大人聊天一样呆呆坐着。

    爸爸接着说：“现在已经是这样了。我的想法是，向前看，虽然这种局面不是最理想的，但是为了孩子能平稳度过上大学前的最后一年半，我们可以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