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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得要死。 马哲能看出来乔一成很痛,眉头紧皱,浑身僵硬着颤抖,下唇被咬得泛白。 明明是二婚,却生疏得像是处子。 马哲莫名腾起微妙的征服欲,他略显刻意地抵着瑟缩的深凹,来来回回挤弄,享受乔一成的战栗。 进去的刹那,他察觉到乔一成轻微地松了口气,便坏心眼一股脑捅到了底。 “嗯别……”乔一成睁大眼睛,终于并起腿用膝盖抵抗,“不来了。” 这是乔一成在床上常说的话,每次弄疼之后,就会喊停。按以往,马哲会停下,但今天他不想管。 “马上就好。”顶弄力道加重,马哲抓住乔一成的手腕,牢牢压制在两侧,又凶又猛往下撞。 乔一成难受得抽噎着叫马哲的名字,然后那唯一宣泄的出口被吻住,呻吟也好,痛呼也好,全变成喉底含糊的呜咽。 就像马哲说的,马上就好。 马上,乔一成便不挣扎了。他双腿脱力般大张着,任由马哲更换姿势,拉着手把人抱起,深深碾轧到最深处。 这是他昨晚在杨修贤那边学到的,当时的杨修贤高声浪叫,揉捏他紧绷的臀肌,夸马哲腰力不错屁股都要被干麻了。 yin声浪语,令马哲也分外激动。 可乔一成不会。妻子干瘦的身材不断颤抖,被欺负狠了也只强忍着不发一言,让马哲不清楚他到底是疼还是爽。 瞬间,好不容易燃起的兴致,索然无味了起来。 马哲把妻子放回床上,闭上眼猛来几个回合,虎头蛇尾地结束战斗。 睁眼,才发现乔一成敞着腿大口喘息,方才在马哲口中泄过一次的欲望,毫无反应。 无趣演变成恼怒。 事后的温存成了某种丈夫应尽的义务,马哲无语地把乔一成抱去浴室清理。手指探入的时候,乔一成紧闭的睫毛一直在剧烈猛颤,像在经历什么巨大的痛苦。 “不喜欢?”马哲压抑许久,终于问出口。 乔一成顿了几秒,摇摇头:“不习惯。” 马哲拿下一旁的毛巾,帮乔一成擦干身体:“以后不会了。” 手腕被抓住,乔一成湿润的眼睛从毛巾中露出来:“没关系,下次温柔点。” 马哲勾起嘴角,露出一个微笑,却有些冷漠地用毛巾盖上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