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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郑西决完全醒了。 睁眼,剧烈摇晃的,陌生的床头柜。 半张脸埋进枕头,不算柔软的布料磨着脸颊,更磨着被前夫把玩到快要破皮的乳rou。 郑西决下意识挣扎,努力屈肘弓背想撑起身体,但被身后凶猛的撞击压回床褥。 清脆的巴掌声甩在臀尖,拍得丰腴的白rou震颤,很快便浮起一片红色的掌印。 “别……”郑西决感到难受。 他抓住马哲的手,呜咽着乞求:“不、不要了……” 马哲反扣住郑西决的手腕,拉着他更重更深地撞向自己:“你要。” 以前郑西决说不的时候,马哲都会这样哄着郑西决,感受他顺从地战栗,听他小声地、连不成句地哽咽,看他红着眼哭。 马哲喜欢看郑西决哭,眼神比任何时候都倔强,也比任何时候都脆弱美丽。 乔一成会哭,哭起来也很美丽。但马哲害怕乔一成哭,说不上来,乔一成哪怕一点蹙起的眉头,都会迅速浇灭马哲蠢动的欲望。 而杨修贤从来不哭。或者,从没在马哲面前哭过。 马哲俯下身,伏在郑西决背上,紧贴住这具内外都湿透了的身体。 他改主意了:“不回去了,好不好?” 过速的心率让郑西决说话都带着急促的喘:“……可三叔……” “把三叔接来,不管治得好治不好,让他离世前也能看看大城市,总比一生都窝在小村子里好。” 马哲自以为通情达理,身下的郑西决却怔了怔。他用额抵住枕头,将脸完全隐入黑暗中,不再回应。 见郑西决不答,马哲把人翻过身,高架起一条腿,从正面不容抗拒地凿进深处。 郑西决本就腰酸,昨晚到现在饿空了的身体,除了坚硬的rou杵,什么都没吃。前夫捣臼般毫无怜惜的cao干,让他胃部微微作呕。 但马哲还在威逼利诱似的,哄他同意:“好不好?” 他闭上眼,眼眶里积攒的泪水控制不住地往外淌。 这里是上海,只有一张临时的,花钱就能买到的床。或许有无数对野鸳鸯在这张床上讲着甜言蜜语,许下根本不会兑现的诺言。 这里不是云南,不是他空枕过无数夜晚,只属于他和马哲的婚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