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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不留恋是假,马哲已经说了够多假话,不想在这件事上再骗乔一成:“我现在有你,云南的一切都不重要了。” 乔一成只笑,没有表态。 令人心慌的安静弥散开之前,乔一成给了马哲台阶下:“放首歌吧。” 桌子旁的餐边柜上,就放着一台录音机,还是乔一成和马哲结婚时的嫁妆。 “好啊!”马哲立刻起身,从餐边柜抽屉里挑了盘磁带。 “今夜还吹着风,想起你好温柔……” 梅艳芳的《亲密爱人》。马哲记得是乔一成喜欢的歌。 他上前牵起妻子的手,这次,乔一成是真的在笑,他放下碗筷,跟随马哲的牵引起身:“干什么?” 马哲搂过乔一成的腰,将他拉至身前:“跳舞啊。” 他们跟着悠扬的音乐摇摆,说不出情感的触发点是什么,愧疚亦或是亏欠,马哲感到自己前所未有地爱怀中的妻子。 他俯首,亲吻乔一成的唇。 柔软,但不解风情。 没有激烈而热情的回吻,更没有杨修贤的技巧和主动,马哲需要掌控全场。 “……亲爱的人,亲密的爱人,这是我一生中最兴奋的时分……” 客厅里,女声婉转甜蜜,但已无人欣赏。 马哲托住乔一成的臀,将他抱进卧室。乔一成在紧贴的唇舌中很轻地惊呼一声,下意识用腿环住马哲的腰。 “瘦了。”抱人上床时,马哲说。 难以言喻的冲动,似肆无忌惮生长的爬墙虎,乔一成以臂掩面的羞涩回应,像泻入阴暗墙脚的阳光,让马哲被杨修贤撩起的隐秘欲望,回旋盘踞而上,爬得到处都是。 他推高乔一成朴素的毛衣,一截细腰剧烈起伏着,比杨修贤更瘦,薄薄一层肚皮,像是轻而易举便能被顶出形状。 鬼使神差般,马哲把脸埋进乔一成双腿之间,将妻子战栗的欲念吞入口中。 “不要……脏……”乔一成声若蚊蝇。 他揪着马哲的头发,想把腿合起来却被牢牢撑开。从未体验过的湿热包裹,卸了他所有力气,让挣扎都成了情趣。 马哲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舌头和牙齿都无处安放,可仍旧轻而易举地取悦了乔一成。口中骤然飞散的热液令他一惊,马哲下意识恶心想吐,却又被乔一成湿润迷离的泪眼魅惑。他凑上前,撬开因失神微启的牙关。 喂了点,也咽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