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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由有很多。 对接工作的同事,关心案情的群众,讯问进展的领导。反正用的是工位座机,说谁都无可厚非。 如果,马哲没有心虚的话。 他钳口结舌,呆愣在原地。 乔一成没再问。 马哲继续之前被打断的问题:“你怎么来局里了?” 乔一成像是不在意,被轻易转移话题:“河边的案子,台里让我负责跟。” 他微微抬颌,“电话,不管没事儿吗?” 马哲这才想起电话那头的杨修贤,想挂又觉得更可疑,只能硬着头皮对话:“抱歉,我刚有点事……” “我可没什么新线索给你呀,马队长。”电话那头的杨修贤浅笑着说。他在善意提醒。 马哲接过话茬,应了句:“那我把现有情况总结好了再发过去。” 匆忙挂断电话,他终于想到了托词。局长办公室的秘书。 乔一成仿佛信了,没多说什么,只问马哲今晚回家吗。 本应该在昨晚的家庭团圆,因为一个人的加班,和另一个人的出轨,拖到了今天。 马哲把写了一半的报告扔给小谢,迅速揽着乔一成离开刑警队,生怕多留一秒,便会暴露隐藏不住的心虚。 两个人亲昵地去菜场,马哲脱口而出全是乔一成喜欢吃的菜,拎了满满两袋子回家。 刚进家门,马哲便撸袖子自告奋勇亲自下厨。 乔一成全程都在笑。 马哲要做饭,就帮他穿好围裙,倚在厨房门框看了会儿,才说先去洗个澡。 等洗完澡出门,餐桌上已经摆得满满当当。 乔一成一边擦干湿发,一边去厨房找马哲:“烧这么多?吃不完的。” 马哲正颠锅,抽空回头:“没事,吃不完明天吃。” 乔一辰脸上带着笑,心情却很沉。 等马哲烧完最后一道红烧rou,乔一成的头发已经基本干了。 去年为祝贺马哲晋升买的红酒,一直没舍得喝,今晚拿出来一人倒了一杯。乔一成不喜欢马哲吃饭时抽烟,以往马哲并不在意,这次也没抽。 酒精微醺,乔一成脸颊泛红:“发生什么了,突然如此隆重?” 马哲殷勤地为乔一成夹菜:“向你赔罪,昨……”他卡顿了一下,“前天让你不开心了。” 乔一成有一瞬的垂眼,但很坦然:“我没不开心,你在云南生活了十几年,留恋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