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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失远迎。” 马哲关顾四周:“这是你家?” 杨修贤想了想:“严格来说,我丈夫家。” 马哲:“哪个丈夫。”他总觉得,今天下午的男人,并不是这个房子的主人。 杨修贤笑:“反正不是井然。” 如果说初次重逢时,马哲还能在杨修贤身上看到十年前青涩的少年模样。坦诚相见后的杨修贤,已经和他记忆里的完全不同了。 马哲好奇杨修贤怎么会变成这样:“你变了很多。” 但杨修贤似乎对他的话更好奇:“有吗,我以前是怎样的?” 真诚坦率,不受拘束,有些讨人厌的争强好胜,却又带了艺术家的浪漫。 不过马哲没说,他只是问:“这些年过得好吗?” 问出口,又觉得过分做作,仿佛他俩有什么前世今生的矫情牵扯。 果然,杨修贤没兴趣陪马哲谈情说爱:“你约我,应该是为了上床吧。” 他走到宽大的红木桌前,自己撑着边缘坐了上去。丝绸浴袍掉落在桌面上,布满新鲜红痕的白皙身体大大方方呈现在马哲眼前。大张的双腿腿根都被拍得通红,特别是那一张小嘴,使用过度后的肿胀。 马哲不再自讨没趣,他收拾起内心深处百无一用的怅惘,单刀直入抚上身下那处,指尖烫得惊人。 “清理过?”明知故问。 杨修贤修长的双腿交叠环住马哲的腰:“很可惜?” 里面肿得厉害,内部摩擦力很强,手指想要进到深处并不容易。 马哲说:“有点。” 杨修贤收紧肌rou,那里小口小口吮了两下马哲的手指:“那告诉你一点有趣的,下午的男人你可能已经见过了,我丈夫的司机。” 马哲脑海中迅速闪过方才进院后的场景,将视线锁定在黑色铁门边上。 剃着平头,皮肤黝黑的强壮男人。 怪不得能把人透成这样。 马哲低头瞥见自己的肚子,云南时练出来的一身筋rou,早被上海的粳米消尽了。 看来对杨修贤来说,晚上自己这一餐,可有可无。 想到这里,马哲多加了根手指。 杨修贤吃疼地呜咽了一声,却又很享受马哲的粗鲁:“不开心?” “要不要我把他叫上来,当着他的面干我,让你开心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