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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日光照射褪色不少,但被保存良好,字迹清晰。 “五好战士。”小谢跟在马哲屁股后面,没心没肺地瞎问,“这是什么?比三好学生还多俩好。” 小谢这个年龄的人,已经完全不知道这段历史了。也是,从林彪被肃清后,人人避而不谈,现在还把这个当做荣誉细心保存展示的人,怕也是活在岁月的断层里不敢面对现实吧。 马哲懒得解释:“自己查。” 小谢困惑:“这算重要线索吗?” 马哲:“自己想。” 这时,马哲的BB机响起,说男人的尸体已经找到。 他迅速扫了遍现场,决定先去看尸体。 小谢跟在他屁股后面嘀咕:“评荣誉和家暴有什么关系,和杀人又有什么关系……师傅,我想不明白……” 法医说男人脖子上割开的大口子深可见骨,但被扔进河里的时候,大概率没死,应该是失血休克,如果凶手捅完人先叫救护车,指不定还能试着救一下。 恨成这个样子,再当是防卫就说不过去了。 马哲走进审讯室,衣袖上血迹斑斑的女人坐在中央,带着手铐,倒是非常平静。 “为什么要杀你老公?”一个刑警问道。 张君花说:“我怕他把我打死,与其被他打死,不如我杀了他。” 问话的刑警看了眼马哲,见马哲不说话,继续问道:“你怎么就觉得他要把你打死?” “他自己说的。”张君花话语平静地复述男人威胁的话语,“他说,我要是真敢和他离婚,他就打死我。” “你想离婚吗?” 问话的,是三个月前的马哲。 乔一成坐在他面前,最熟悉不过的场景,心情却有天壤之别。 “为了谁?”乔一成不答反问,“高中同学,还是前妻?” 马哲顿了顿,脸上却没流露出太多惊讶的神色,只叹气:“你果然都知道。” 乔一成问:“你呢?你知道多少?” “那个小林。”马哲答道。 “是也不是,”乔一成笑了起来,“那孩子是在追我,但我没答应。” 马哲垂下头:“我耽误了你。” 乔一成摇摇头:“你我谈不上耽误不耽误,不是良配罢了。” 沉默许久,乔一成终于问出了他一直想问的问题:“马哲,回到上海,你后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