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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说:“我饿了。” 马哲拍拍他的背:“饭已经做好了,吃饭吧。” 日子又回到从前。 一连拒绝了两次杨修贤的邀约后,马哲再没收到他的消息。艳遇者不会听不懂马哲话中的意思,疏离对彼此都体面。 河边的案子很快有了眉目,正如马哲所料,是他杀。冬泳俱乐部的经理和女会员走到了一起,婚外情,两方都是。本该玩玩就好的关系,偏女方动了真情还怀上了经理的孩子,于是一厢情愿成了一命归阴。 经理以为自己做得不留痕迹,等静悄悄流淌的河水把尸体带到更远的地方,他早可以溜之大吉。何曾想,偏有个无组织无纪律的,脱离既定泳道独自一人游野泳,发现了刚浮起不久的女人。行李刚打包好,就被警方逮了个正着。 一周内破案,整个刑警队都欢欣鼓舞。 马哲去局里交结案报告,整个局里也都欢欣鼓舞。 今年个人先进的锦旗和奖章下来了,端端正正挂在门厅正前方,一进门就能看到。 局长不在办公室,说是和为局争光的新晋先进个人打乒乓球。 秘书让马哲把报告放局长桌上就好,马哲捏着那份不算薄的纸张,木然地愣了几秒,还是决定亲自去乒乓球室找局长。 不大的房间,洋溢着欢声笑语。 年轻的新晋先进个人连喂了局长几个球,把局长哄得眉开眼笑,等马哲走近了才注意到他,拉着马哲给先进个人做介绍。 “马哲,我们局破案专家,刚一周内就破了个杀人案你看。”局长晃了晃手中马哲刚交给他的报告。 先进个人立刻恭维了几句,随后的话题,便再也没落到马哲身上。 没意思。 马哲眯缝起眼睛,瞧了雾蒙蒙的天空片刻,掏出烟盒,点了一支烟。 熟悉的不配感再一次如同带刺的藤蔓,沿着脚踝盘踞而上,挤压着马哲酸胀的自尊心。 口袋里的BB机震了两下,马哲一时没想起留言的名字是谁,拨回去才发现是当年云南的战友。 时代不同了,战友转业比他晚选择也比他多,下了海走南闯北谈生意,顺道约马哲叙旧。 “我还给你带了个人。”战友在电话里问,“记得吗,郑西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