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马哲快忘了方才自己说过什么话。

    只记得乔一成从另一个人手中接过电话，关心马哲的工作进展。马哲说了，也问了。他问的次数一多，乔一成不可能察觉不到里面的意思。

    他顿了下，不可思议地问：“你怀疑我，马哲？”

    马哲想否认，但乔一成像是累极不愿多说，留下句“还要加班”，便挂了电话。

    办公室骤然安静，马哲叹了口气。

    乔一成不是第一次出差，更不是第一次和其他男人熬夜赶工，以前马哲从未怀疑过。

    现在因为自己不干净，所以觉得别人也未必干净。

    马哲突然有些埋怨杨修贤，如果没有杨修贤，他会一直过着普通平凡的生活。

    但很快，马哲又觉得自己真不是东西，他把杨修贤当白月光藏在记忆里，却在得手后怨愤白月光过于唾手可得。

    这天之后，马哲决定彻底收心。

    他一心扑在案子里以单位为家，直到乔一成回来那天，马哲特意请了半天假，烧了满满一桌菜。

    听到引擎声，马哲快速跑去阳台往下看了眼，还是电视台那辆熟悉的桑塔纳，林楠笙率先下车，去后备箱拿行李。

    马哲刚想转身，就看见乔一成下了车，从林楠笙手里结果行李箱。他背对着马哲，不知和林楠笙说了什么，那个年轻的小伙子忽然上前一步，将乔一成抱进怀里。

    马哲脸色一变，然后，看到乔一成猛地把人推开，拖着行李箱匆匆进入楼道。

    理性告诉马哲要冷静，可能事情并不像他想的那样。但年轻人看着乔一成的方向，失魂落魄般怔怔半晌才开车离开。

    屋内响起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

    马哲抹了把脸，点上根烟。

    在见到乔一成的刹那，带上了笑容：“回来了。”

    那一瞬间，马哲忽然明白了出差前，乔一成那诡异的相敬如宾是为了什么。

    这种感觉怎么说，像是燃着星火的烟草受了潮。

    与其生气，更带了点求证的意味。

    或多或少的，他的妻子已经察觉到自己和杨修贤的关系。

    像他察觉到年轻人对妻子热烈的渴望一样。

    乔一成上前拥抱马哲，将脸埋进他的胸膛，许久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