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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 仿佛所有关于亲爱和善的词汇,都能在郑西决身上得到印证,像云南四季如春的空气,和煦软和,飘着花果香。 村里的老人总爱亲昵地叫他,娃娃书记。 所有人都爱他,马哲觉得,自己也爱他无可厚非。 在杨修贤那里未能实践的求爱,终于有机会,悉数用在了郑西决身上。 少年人的爱意,笨拙而直白。 村政府那栋小楼下,总能看见马哲。 他会早早去食堂帮郑西决打饭,揣在外套里捂着,站在门口花坛边上,等忙碌的郑西决下班。 次数多到门卫老师傅都认识他了,一看见马哲,就让村办的同志去叫郑西决。郑西决不好意思立刻放下工作,总会被办公室的同事们起哄。 一来二去,他们仿佛真成了一对。 办公室人走空了,要么结伴去食堂,要么回家。 只剩下郑西决和马哲。 今天食堂难得多了些荤菜,马哲拿自己的份额一口气给郑西决打了两个荤,有鱼有rou。rou还是红烧的,缀了葱花。 郑西决夹了一块rou,脂香在口腔散开,诱人不由多吃几块。 突然,一直安静看郑西决吃饭的马哲伸手,拇指抚上郑西决的嘴角。那里沾了点油渍。 两个人均是一愣。 然而,马哲的手没有撤回,指腹沿着唇线挪动,揉了揉那瓣柔软的唇rou。 灯火通明的房间,门外是来来往往的人们交谈走过。 郑西决心跳得厉害,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 马哲与郑西决短暂对视,继而向下,停留在被自己揉红了的唇瓣上。 郑西决脸颊烧得guntang,他忍着触碰带来的悸动,轻声问道:“好了吗?” 马哲盯着说话开阖的唇,嗓音变得喑哑:“还没。” 郑西决拿不住手上的筷子:“我……我自己擦吧。” “我帮你。”马哲起身,隔着桌子,吻住了郑西决。 筷子最终还是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郑西决腰肢又软又麻,根本无法支撑,身体后倒,被马哲用左手扣住后脑勺,托了回去。 “张嘴。” 马哲右手手指还抵在双唇中间,掰着郑西决紧张的嘴唇,撬开牙关,拨弄一点温热的舌尖,好试探性地往里侵占。 郑西决来不及思考,一脚踏进了不测之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