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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不知想到什么,突然扑哧一笑。 东西还在里面,杨修贤这一笑,连带着马哲浑身肌rou一紧。 “这么快。”杨修贤评价道,“看来不怎么交公粮。” 马哲被他说的脸颊发烫。 不可否认,返城后,他和乔一成的次数屈指可数,且乏善可陈。 两个人都不像结过一次婚的,又可能是因为结过一次婚,即便是最浓情蜜意的阶段,也缺少爱抚温存,例行公事般草草了事。 受挫的自尊心,让马哲想立刻扳回一局,但没人和他磨合过。郑西决懵懂,乔一成不会,他除了鲁莽一无所知。 好在杨修贤驾轻就熟。 他推开身上的马哲,让那东西出来,又轻轻巧巧地跨坐上去,掐了把人夫过劳肥的小肚腩:“马太太厨艺不错。” 马哲无奈:“我们队里的小婷,也就能把面条煮熟的水平。” 那东西烫,沾湿了倒在丛中,对撩拨生疏得紧,比马哲想象的还要容易重新振作。这种体验还是第一次,他不太适应,有些难受地轻搡了下杨修贤:“慢点。” 杨修贤没理睬,按自己的节奏扶起来往下坐。 尺寸是好的,不废,所以噎得慌。 “小婷,嗯……”他喉头哽了下,坐定许久,才长长喘出一口气,“美丽的昵称。” 马哲好笑道:“就是刑警队的普通同事,想哪儿去了。” 杨修贤缓缓地动:“我想不想的,无所谓吧。你老婆不多想便行。” 马哲沉默了。他忽然很想问杨修贤,问他知不知道彼此间曾定过一个娃娃亲。但又觉得答案是什么都无所谓了,反正现在他们做的事情,叫偷情。 这次时间长,两个人都有些累。 杨修贤趴在马哲胸口,百无聊赖地戳疏于锻炼变软的肌rou:“三十几岁就这样,老婆会跑的。” 这问题,马哲倒是没想过:“不会。”乔一成可能会为了工作,为了弟弟meimei,但绝不会为了别的男人跟他离婚。 杨修贤笑:“这么笃定?伉俪情深啊。” 此时此刻说出这四个字,很是讽刺,不过马哲并不在意,他有别的想问:“你说井然不是你真正的老公……” 可惜被杨修贤打断了。 他干脆利落起身下床,滴答的液体淌了满腿:“我去洗个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