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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儿子。” “继子,我又生不了。”杨修贤说得很是坦然,“算小妈吧,不管性别的话。” 马哲额头轻跳,杨修贤比他想象中的还要胆大妄为:“你也太疯了点。” 杨修贤粲然一笑:“他知道。” “什么?” “我真正的丈夫知道,他儿子睡了我。”杨修贤无所谓地说,“他不仅知道,还和他儿子一起玩过。” 马哲对有钱人的混乱生活感到震惊,而杨修贤却不以为然:“也没什么,原本我就是为了救父母,把自己卖给了他,他想怎么玩都行。” 早就猜到会是这样,但真从杨修贤口中听到此事,马哲心头仍是一紧,酸涩得很。 “既然那事都已经平反了,你就没想过离开他?” 杨修贤觉得可笑:“为什么要离开?” 马哲一愣。 杨修贤神色平静,漆黑的眼眸深沉,只额上染了汗,看得马哲心荡神迷:“我爸再也不可能当官了,要是没有罗先生,我就和所有经历过磨难的人一样,过着形容枯槁、三餐不继的日子,何苦呢。” 马哲一时语塞,他甚至无法分辨杨修贤的话,是对是错。 “挨穷不难,只要肯。但你敢吗?”杨修贤微微眯起眼睛,捏了把马哲半软半硬的腰腹肌rou,“你敢为求个对错,抛弃本就该属于你的舒坦生活。” “你不敢。”杨修贤说,“马哲,我们是同类人。” 去找郑西决的路上,马哲联系了杨修贤介绍的医生。 “瑞金的专家,给那几位看病的,明天带上你的前妻过去问问。若是连他都没招,那基本就是没救了。”杨修贤留了张名片。 马哲:“谢谢。” 杨修贤笑笑:“该说谢谢的是你前妻,该被感谢的是我丈夫,和我俩无关。” “不过我还是想劝你一句,虽然由我来讲,没什么说服力。” “你有个好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