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在外,身份是自己给的!(继续开车)(彩蛋接正文)
快感让旗木朔茂哆嗦着射出了几股腺液,要不是他本能的想止住那即将射精的酸涩感,他可能现在就忍不住扑簌簌地被cao射了出来。 “唉?就这么点吗?” 被情欲挤满了的脑子的狗郎不知为何脑子一抽,伸出手犯贱地抓向了旗木朔茂可怜兮兮歪倒的roubang,像是挤奶一般从下往上撸了一把。 登时红了眼的旗木朔茂从地面上爆起,双手掐向狗郎的脖子,把狗郎掐得呼吸不畅地呜呜叫。 “不、许、碰!” 呼吸都是紊乱的旗木朔茂整张脸红得像要滴血。 “为、为什么?你松手、咳咳、你干什么啊?” 狗郎艰难地把人重新按倒在地面,把掐着他的手爪薅了下去,比驴还倔的倔劲上来了,旗木朔茂越不让碰,他非要去手欠摸摸搜搜,不知是臊得还是爽的,旗木朔茂弓起身子,手依旧不甘心地抗争着,推拒着那只没有轻重的手如同把玩玩具一般玩弄着他的下半身,结果最后乱作一团,直接被狗郎擒住手腕一起胡乱磨蹭着他的下体。 这对于旗木朔茂来说是巨大的刺激——若是他仅是被男人上了也就罢了,可偏偏因男人在他那不该有这种功能的地方让他产生了射精的欲望,而这人现在甚至还想拉着他的手一起触碰到那处,简直是当面要撕掉旗木朔茂自欺欺人的脸皮! 让他碰自己被男人cao兴奋的证明!他怎么可能毫无波澜啊!已经没办法当做只是因为药物的作用了啊! “唔……别……” 旗木朔茂已经羞耻得难以言语,喘息都哆嗦着,他看向那人面庞的眼睛都带上了明晃晃的求饶,但沉迷于犯贱的狗郎压根没看到旗木朔茂的示弱,自顾自的沉迷刺激着一戳一哆嗦的roubang,自从妻子死后禁欲多年的旗木朔茂根本受不了这种刺激,在狗郎一边小幅度的晃着胯反复磨蹭他xue内的前列腺点,一边拿着他自己的手一起粗暴taonong着自己的jiba时,已经无法克制精管内部肌rou的旗木朔茂不受控的一股一股地射着浓稠的jingye,胯骨哆嗦着,被擒住的手也往回缩。 “停、停一会……别动了、别动了……唔……” 即使中了药,但射精后的疲惫酸软让旗木朔茂无法承受性的刺激,进入不应期的旗木朔茂被狗郎仍继续的动作弄得浑身难受,身体本能的想要躲避,然而面对毫无顾忌甚至加大了力度的冲刺,甚至还用手轻佻又过分地揉搓着射过后酸痛的yinnang,每一次能让之前旗木朔茂yuhuo焚身的刺激,现在都化为了难以承受的痛苦,他难受得产生了生理性的反胃。 “别动、别动了!” 没有过这种经历的人难以与此时的旗木朔茂感同身受,身上的这个人就是典型,他完全没有把旗木朔茂的话当回事,仍沉迷在初哥怎么玩也玩不腻的活塞运动中。 “哇呜,吐得好多啊!男人被cao竟然也能像女人一样有感觉?我还真没见过别的男人这里硬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