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用嘴,我能帮你含出来。(口一发)
进他自己规划好的日程表里。 狗郎愉快地安排到:“听起来不错,但今天太晚了,我们先睡觉吧,这个事安排到明天再说吧!” 旗木朔茂理解地点了点头,手也缩了回来,有些拘谨地问询:“那明天早上?” “可以!很可以!“ 旗木朔茂看着对方明显高兴起来的样子,认为自己的提议也算是让对方能收获一些好心情了,想到对方爽快地答应之前自己的请求,忍不住再次感激道:“谢谢。” 再次被莫名感谢了的狗郎,不想自己总是开口问对方为什么感谢,这样会显得自己很笨,于是狗郎自己动脑想了一会,便得出了自己的结论。 “啊,你是说我陪你一起睡吗?” 旗木朔茂没有反驳,只是笑了笑。 在狗郎眼里,对于他的一切行为都能产生回应的旗木朔茂简直就是在对他反复顺毛,连他自己都没有在意的事都会很认真地向他道谢,并真诚的感激。 在这个世界中,他好像和世界的每一个人都有一层阻隔的屏障。曾经的藤原雅仁如同一个被套在笼子里的人,他永远没法触碰到别人,而别人也因为阻隔的笼子而无法触碰到他,自己努力了很久也没有也没能在这个世界荡出出于他自己的涟漪,于是他便不去纠结,转头缩回了自己的笼子。 而现在,有一个同样被这个世界抛弃了的同类停留在了他面前,徘徊了很久。 你也想要进来我的笼子吗? 他等来了那个人礼貌的敲门声,当他打开了门缝,向外试探地看去后,那人竟向他伸出了手—— 他竟然在试图了解自己,不是藤原雅仁,仅仅是狗郎。 从没有被人这般细致对待的狗郎想要得到更多的回应,这种渴望更类似于小孩打水漂渴望更多的击水次数、珍珠奶茶多放一勺珍珠、买来的饮料拧开的瓶盖能在上面发现“再来一瓶”。 狗郎转头将自己在床铺上对半划出来的凹痕抹平,然后伸手招呼着旗木朔茂:“过来,过来。” 旗木朔茂一点点挪过了之前抹平的那个界限,几乎要贴上了,狗郎将人压倒在床铺上,然后将人几乎是以搂的方式让将人面对面相贴。 恐怕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拒绝别人真诚的感谢,这可能就是人类能将互助刻在基因里、哪怕屡屡被辜负也不曾遗失的原因吧。 狗郎以这种方式大方地表示我的这半边也可以分享给你,他扯过之前只属于自己的被子将另一个人也盖住,最后哄小孩似的拍了拍对方的后背。 “睡吧。”狗郎心情愉悦,他愿意对旗木朔茂多说一些话:“不必感谢这个,因为我也很愿意能和你一起睡。” 旗木朔茂侧躺在床上,被子很大方地将他盖的很严实,他被子外露出的半张脸上眼睛定定地看着几乎贴到他身边的狗郎,炸起来的头发蹭在枕头上后更加可笑。 他先闭上了眼睛,然后又向对方那边蹭了蹭,几乎靠在了对方的怀里。 他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