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我弄的你不舒服了?
晚霞漫开的光晕里,坐在钢琴旁的alpha仿佛圣洁的神只,流风回雪间,是一片惊鸿艳影。 神圣又不可侵犯。 郁辞透过门缝呆呆的看着,耳朵里听着优美的旋律,这几周的疲累和痛苦仿佛一瞬间烟消云散,慢半拍的退后,他的身影掩藏进阴影中。 一门之隔,一个是如同神明般圣洁的alpha,一个是如同下水道里发臭的老鼠beta,如隔云端山海,天堑之遥。 郁辞想逃走的时候,突然听见从里面传来一句声音,“是谁?出来。” 钢琴乐停下,孟奉柏站起来,再次说,“过来。” 须臾,那扇门被推开,露出藏在阴影里的人。 孟奉柏看清是那天的beta,神色缓和,“是你。” 郁辞讶异于孟奉柏还能记得他,只不过那天的情形实在是一言难尽,并非什么好事。 alpha步步逼近,脚步声也很动听,他走近后,语气很温柔,“你受伤了?” 郁辞这才反应过来,他现在这幅模样肯定很丑陋,下意识又想躲,被男人轻轻的按住肩膀,孟奉柏一贯柔情似水,眼神清澈的宛如一池雪水,绅士风度的拉住他,“没关系,我帮你处理一下伤口。” 郁辞被alpha迷的晕头转向,任由他牵着往大会堂的角落走去,那边有一个独立的卫生间,他被推进去,灯光明亮,镜子里折射出来beta狼狈的模样,校服破了,脸上一处处红痕,还有鞋上也全是泥土。 孟奉柏指指他的鞋,“先脱下来,校服也脱了吧。” 郁辞抿了下唇,扬起眉梢斜眼比他高的alpha,随后利落的脱去校服和鞋。 校服里面只有一件白色半袖,底下是白色的棉质四角内裤,皮肤上洇出大大小小的淤痕,有的发青,有的发紫。 孟奉柏眉头一紧,语气颇为严肃,“怎么弄的?” 郁辞没有说实话,“不小心磕的。” 孟奉柏不知道是信了还是没信,反正没再提起这个话题,只是用热水泡软毛巾,慢慢给他擦拭身体。 静谧又封闭的空间里,两个人挨的很近,郁辞又闻到alpha身上的味道,他是个beta,闻不到信息素,那应该是某种昂贵的香水,清淡的,又禁欲的。 勾人心弦。 孟奉柏的声音不知不觉变得低哑,“转过去。” 郁辞很听话,双手撑在墙壁上,露出裸露的后背,和被布料包裹住的浑圆的臀。 他却不知道,在他身后的alpha眸色骤然加深,毛巾顺着脊背往下,停滞在后腰上,然后横着摩挲,将内裤的边缘都弄湿了,郁辞有些不太舒服,但是他不能脱内裤。 毛巾越来越往下,内裤的边缘被推下去一大截,白腻腻的臀rou挤出来,沿着腰际往下陡然挺翘,这种欲盖弥彰愈发色情,alpha的手掌隔着毛巾不断搓动着软腻腻的臀丘,郁辞忍不住发出轻声的呜咽,“啊…呃…” 身后的alpha贴的更近,盯着怀里beta卷长的睫毛,温声细语,“我弄的你不舒服了?” 郁辞冷白清绝的侧脸微偏,眼尾湿红,整个人热的快要爆炸,他真是太yin荡了,只不过被擦身体就情难自制,好像自从上次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