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 看看他/一直在他身边/意义重大的舌吻
揉捏,抚摸着衣服下的男人肌肤,一路往下,滑过紧实的小腹,顺着衡景佑的人鱼线往大腿根摩挲。 粗喘的闷声在耳边加剧,衡景佑感觉到抵在后背腰椎的牛子已经硬实了。 衡景佑眼神一敛,保持着侧过上半身的姿势,双手捏住薛傲阳的侧脸rou。 “现在在哪忘了?” 被夹住了脸颊rou,薛傲阳只能嘟囔着嘴巴子,声色潜含着难忍:“哥…唔,弟弟我觉得,等下把被子盖起来就不知道了,我夏天的薄被子很大,盖住我们不成问题…” 知道薛傲阳又在找些借口理由,衡景佑的手便钳得更紧,薛傲阳的两侧脸rou往下凹了些。 “呃…那到时候再说,景佑,你晚上也没吃饭吧,赶快吃点。”薛傲阳收回在衡景佑大腿根乱摸的手,拿起剩下的饼子,置到衡景佑嘴边。 精光熠熠的狼眼,透着抢杀掠夺的灼热男人气。 而被衡景佑钳制住的脸颊,则透着涨涨憨憨的承受意味,任由衡景佑捏住也不动一寸。 “这样不方便。”衡景佑喂食别人的第一次已经被薛傲阳迅猛夺走,而被喂食的第一次,看似也不保。 看衡景佑这般微妙样子,薛傲阳就觉得对方一定不习惯这种事。就跟他夺走了衡景佑的男人初次一样,他觉得衡景佑在某些方面总是泛着薄雾般的青涩。 这些都跟足以睥睨他人的地位不符,让薛傲阳隐隐升起变态的激动。 这所有的第一次,他都要生吞掉。 “爸…爸。”薛傲阳被迫嘟着唇,以气声低吟,“儿子伺候老爹是天经地义的…爸爸…儿子我也想疼爱爸爸,喂爸爸吃…还要用满身的大肌rou顶爸爸的超帅大jiba…嘶哈嘶哈!儿子的大黑牛子想想就流sao水了…景佑爸爸…” 薛傲阳画风一转,又以yin乱的父子称呼来迫进衡景佑。 这久违的称呼让衡景佑眉头微蹙,但也只皱到一半就陨落了,他始终是适应了薛傲阳的污秽嘴巴。 对方一直都是野直性子,还拥有着厚到城墙般的脸皮。 “别太大声,你同学在。”衡景佑面对一直放在嘴边的饼子,终是扯出一句无关的话。 薛傲阳也跟衡景佑呆久了,十分了解衡景佑的细微表情,这都是他整天盯着衡景佑锻炼出来的伟岸能力。 听到他的“jiba”言论后,衡景佑的眼尾抽动,眼角好似有点微醺。虽然透亮的皮肤上不可能是真的嫣色,但却极有那番神韵。 这分明是难以面对他粗暴荤话的赧意。 薛傲阳运用的此种粗俗,就像那些粗鲁的小男生抓住小女孩的辫子一样,用各种猥琐出格的方式吸引意中人的注意力。 狗娘的!痒死老子了! 什么脏俗的粗语都销毁于衡景佑此刻的一颦一睐。 薛傲阳的心潮被衡景佑脸上的微表情猛烈搅动,一瞬间自身也涌上了难以抑制的热浪。 这样的衡景佑不多见,隐藏在平日行若无事的姿态中。 粗息喷喷之间,薛傲阳全身都好像泛起了多动症。 他的脚板开始哆哆嗦嗦地蹦跳,裆部的钻石rou挤在衡景佑的后背尾端蹭,拿着饼的手更是不稳了。 “景佑…只有老子能看…”薛傲阳用空闲的一只手环抱着衡景佑的腹部肌群,刺毛脑袋向前磨蹭,在侧颈窝边庄重砸声。 这强杀掠夺般的独占感混杂其间。 “什么看。”对薛傲阳莫名的庄严肃穆,衡景佑以拂风般的轻语出声。 “没。”薛傲阳偷偷蹭着衡景佑下巴到侧脖颈之间的曲线弧度,“吃?景佑,我现在…只能…我以后绝对…” 薛傲阳窝在这肩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