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八 上下磨动的雄体/黑s西装外套/不知缘由的暴躁
出他那张难以言表的脸色。 他看着衡景佑白黑的衣物背影晃出了这个厕所隔间,而他自己则不知不觉地抬手,拈起衡景佑的外套衣料,焖过两人气味的外套有些潮湿。 似乎有股属于他和衡景佑的味道在鼻尖跳窜。 薛傲阳动了动鼻子,硬挺的鼻尖抽动了几番。慢慢的,他使力,拉着披在侧脸的外套,将手指拽着的布料移到了鼻下。 此刻,衣物已经将他一半的脸都遮住了。 “呼…呼…” 试探性的吸气过后,薛傲阳的弯rou小幅度地向上弹动,湿漉漉的雄性性器上,yin水反着微光,马眼处仿若汇聚了更多的水光。 “呼……” 有汗味,有挥洒在其上的jingye腥味,也有他自己的浓重气味。 更有,属于衡景佑的男性味道。 “在干什么。”衡景佑拿着纸巾立在门板敞开的隔间。 刹那间,薛傲阳受惊一般回过神,猛地放下手:“就是…” “就是这个衣服还穿?要不要洗了,闻了下,都是汗味。” 看着薛傲阳的头上还披着他的外套,衡景佑思索了一下,把手上的纸巾递给眼前的人。 在对方接过之后,衡景佑不甚在意地随口道:“的确要换了。” “现在还是半夜,你有开房吧,这里离你学校也近,我先走了。”衡景佑跟之前都一样,从来都是利落干脆。 刚刚穿完下半身短裤的薛傲阳还没站定,见衡景佑手伸过来,打算拿衣服走人的样子。 他顺势握住对方伸过来的手腕,顺其自然一般。 瞅着衡景佑眼下仍存在的微微倦色,他自然而然地蹦出声:“衡景佑,有没有放松了?” 衡景佑停顿片刻后才组织着语言说道:“放松的,玩了你的屁股缝,能没放松?” 而听了这话的薛傲阳也涩着嗓子,暂时没声。 虽然衡景佑应该不是因为玩过他而放松,但射出来应该就是放松了。 “你工作很忙?累了的话,下次要不要来找我,打拳揍沙包也很放松,老子我还可以教你…”薛傲阳放下衡景佑的手腕,拍了拍自己的胸膛。 头肩披着外套,薛傲阳那张脸更加清晰,爽朗的男人味帅脸好似有些酡然。 “不是我吹,我之前的锦标赛从来都是冠军,之后不久有个比赛,要是赢了,都有好多奖金,到时候老子得是头号选手了,那可是未来拳击届的明星。” 面对这普通兄弟朋友般跟他说话的薛傲阳,衡景佑倒是打量了几眼。 他们的确离单纯的包养关系越走越远,薛傲阳都能邀请他一起做点娱乐活动了。 不过这比起需要和薛傲阳zuoai的金主爸爸关系,衡景佑更喜欢这边的兄弟朋友。 来了这里他可以说是孤身一人,薛傲阳这家伙居然都是唯一能和他这样聊着平淡事情的家伙。 “行,最近很忙,我找个时间做点不同的事也不错。” 不用薛傲阳在这里吹牛,衡景佑也知道这家伙在以后得是明星拳击手,打商演比赛都是能挣不少的钱,更不用说还有那么多各具特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