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 一声为你破极/跨越人c的光点/受辱值破表/人群惊乱
怎么好像没有从衡总你身上离开过一样。” 这些话其实也是为了让衡景佑这个做哥哥的安下心。虽然的确伤势并不大,但杨教练就是莫名觉得那双渗血的眼周是那么让人畏惧。 隔着不算远的距离,薛傲阳如杨教练所说,即使正接受着伤势检查,那目光却从来没有离开过衡景佑。 旁边眉弓处流淌着汩汩血液,有些液体沾染了眼珠,似乎都能从那黢黑黑的狼眼里燃出血色火光。 薛傲阳还从来没这么厌弃过自己的窝囊废,明明想给衡景佑看看自己的酷帅模样,但现在却遭了对方好几个拳头。 他的出拳次数和频率很快,而尚嘉瑞则是命中的次数更多,大部分裁判的判定积分都偏向判给尚嘉瑞。 总之情况就是不容乐观。但薛傲阳怎么也控制不住这股暴虐,热气上脑的他就像闷在日火之中,压抑不了,更发泄不了,只能积蓄成一个爆炸罐子,在某一时刻爆发。 对面那家伙不了解衡景佑,也不了解他。对方明显不知道刚刚那番话对他产生了多大的刺激。 在薛傲阳眼里这已经是活生生的“挑衅”。 就算尚嘉瑞不知道他们的实际关系,但也足以点燃导火索。 对方在挑衅他与衡景佑的关系,在晃动他作为衡景佑男人的地位,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 这是任凭薛傲阳怎么忽略都没办法放过的刺。尖刺怒火烧着了他的脑袋,即使之前想用理智对待这场比赛,但如今都湮灭到暗潮里。 他从来都不是忍得住的男人,而是正相反,他急躁又火爆。 衡景佑在面前时,忍不住扑上去血rou交融,直到他们彻底融为一体才甘心;碍眼的人在面前时,当然也忍不住这一身凶戾狠恶,恨不得撕碎那些人的骨头。 “呼……” 待医务人员涂了点药膏后,他眉周附近的血也被止住了,薛傲阳得以慢慢地呼几口浊气。 刚刚的鲜血虽然不再流淌,但却好像化为他眼白的血丝,早就模糊在躁气狂骨之中。 脑子一胀,薛傲阳顺势就将领带叼在两排利齿之中,同时他侧目望向那一点属于他的目光所及。 薛傲阳脑袋混沌,没有发觉此时的样子有多么狰狞暴戾。 青筋甚至冲出了面部的肌rou皮层,一拱拱地顶上薛傲阳的锋利线条,青中带红,好像下一秒就要爆裂。 处处皆是闷红的血色。 酒红色的领带布料如同被他挟持在白齿之中,两端布料在那恶起咧开的嘴角两边垂下,还随着那牙齿的咔嗤颤抖而不停飘动,似挣扎战栗。 就跟那双血丝遍布的凶眼一样,都是烈而腥。 这张帅脸在闷汗和躁狂下早就失去了掌舵。 理智逃窜得不知影踪,薛傲阳仿若一头困兽,只寻着内心的本能而动。 景佑…景佑…啊啊!景佑…… 他现在的本能就是在心中声嘶力竭地叫着衡景佑的名字。 “衡总,薛小弟怎么状态看起来有点奇怪,这样下去就应该…有些突然啊…” 衡景佑听着这不被看好的话,再看向薛傲阳这狂野昏样,不由双腿一挺,猝然站起。 咄嗟不过一二,他已经知道现在薛傲阳的状态,对方早就没了理性,似无声的嘶吼嚎叫。 就好像他们之间连着一条无形的线,衡景佑感知到了对方此时的所有。 “当!”倒数第二回合。 尚嘉瑞抬起拳架,认真地审视面前这个眼神中埋着一片黑影的家伙。 对方在他说完那些话后就完全没有规律与逻辑,重炮拳锋如同割命的镰刀,所有的攻势都是乱而杂,杀心激烈。 虽然的确是另一种意味的难办,但尚嘉瑞是见多了赛场的老手。薛傲阳毕竟年轻,论实力还是他更扎实,对方想要干脆利落地击败他是很困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