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 薛傲阳终是被迫叫爸爸/总裁C人像做贼
脑的家伙,还是想要早点结束这个机械般的差事。 眼瞅衡景佑要开始发力的模样,他的心脏声因此像是要爆掉般,砰砰直响。 “他妈,别别别!等,等下!”焦急不已的粗声喊出口。 发慌之际,薛傲阳向右伸着侧压在地毯上的面庞,并且乱动着肩胛骨,将下巴卡在他肩膀的衡景佑给晃得近了。 两边都在靠近,他们的二人的鼻尖都几乎轻靠在一起了。 “呼~~”绵长的呼吸缠绕在二人的唇间。 薛傲阳被这极近的距离给弄得一怔。 他们刚刚的深吻就是这样,甚至比这鼻尖碰触的距离还要深入,深入到与对方纠缠舌头与涎水的地步…… 思绪被无意的东西引走,薛傲阳的身体便安分了,不再扑腾紧绷,连带着后方的雄xue也渐渐地学会放松,不再用力绞着衡景佑的jiba。 静默蔓延间,也出乎薛傲阳的意料,捏着他手背的那股力气开始松了。 “你他妈又要干什么?” 衡景佑的呼气随着话语滑进薛傲阳的微微张开的唇缝,犹如一粒火星子,点燃了他口腔里的“机油”。 他的机油唾沫滑过喉头,灼烧了喉道,酿成了炎风。 全部这一切都令他不知所措地泛热,毫无理由地发胀。 半晌,薛傲阳张开嘴唇,吐声的同时,吸入衡景佑的气息:“啊呃…老子…唔,你再让我…适应…适应,行…吗?” 衡景佑反射性的,微微将面部后退,而后又反应过来,便再次上前,将鼻尖点在对方相同的部位上。 看着一副蠢样的薛傲阳,衡景佑扬眉:“你还敢跟老子讨价还价?行啊,那叫声爸爸来听听,之前一副拽样,死都不叫,看你他妈现在还叫不叫。” 既然让薛傲阳rou体不痛苦了,衡景佑只能尽量从言语上搓搓对方的锐气,让这个起点种马能够感受到来自剧情的侮辱打磨。 “呃唔……”薛傲阳听到这话,便开始支支吾吾,但却没有像之前那样开始破口大骂,反而有了松动与踌躇的神色。 薛傲阳用他那肌rou大脑好好地开始忖度起来。 因为距离衡景佑过于近,那充斥着热量的气息飘散在他唇鼻附近,他的思绪便总是从头再始,断了又断。 年轻男同学之间叫爸爸儿子之类的称呼倒不是什么新鲜事,但大多数都是以玩笑意味叫着闹的。 而衡景佑与他这种不正常的包养关系,被冠以这种称呼,色情意味就重了。 就像那些被包养的男男女女一样,叫着毫不相干的男人为“爸爸”,满足了金主们成为上位掌控者的阶级欲望。 作为“爸爸”的反面,“mama”一词则没有包含这种权利的象征隐喻,原bug富婆作为首富,一直在与世道作斗争,践行着让“mama”成为权利象征的开拓者道路,可私德败坏的枭雄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