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九 正面抽入薛傲阳的雄X/领带连着他和他/好兄弟渡气
塞住一样,什么冠冕堂皇的屁话都比不上现在这种感觉,和衡景佑rou体相融的飘飘然简直像是吸了什么至猛至烈的毒药。 毒性强烈,他没有与衡景佑交缠就时时刻刻想,不给就能像猛兽一般发狂,给了又不可抑制地想要更多更深,将他完全cao烂。 薛傲阳因而根本没法停下口中的粗喘,甚至还越来越猛烈。 “啊啊…嗬啊!” 衡景佑见薛傲阳粗喘得更加过分,甚至已经到如雷贯耳的地步,他便用一只手按在薛傲阳的后脑勺,将对方的头微微按下来。 两边额头的轻触声在这疾风暴雨的猛喘中轻得几不可闻。 衡景佑对上薛傲阳那泛红的蛮横目光,鼻尖和嘴唇都能感受到对方呼出来的guntang气息。 “呼吸太急促了,要不要我给你渡口气,好…兄弟?”衡景佑摸着薛傲阳的微微摇晃的后脑勺,试着吹几口气到薛傲阳微张的嘴巴上。 微凉的气息,似雨后的3月风,化在薛傲阳高热的唇上。 衡景佑虽然有半分安抚的玩笑意味在,但也不是完全的玩笑,他看薛傲阳现在高度紧绷的样子,还的确怕对方立马昏厥。 薛傲阳这家伙跟他不是一个性子,像是融化生铁的高温炉子,横冲直撞。但是,却没有让衡景佑生出过于抵触的反应。 或许是薛傲阳对他这种过于明显的直爽肠子,他能看出来薛傲阳是相当中意他,即使有他们这种不正常包养关系在,仍是十分大咧咧地表达对他的中意。 先前那段时间薛傲阳倒是很平常地与他相处,发来的一大叠消息都是没个尾。 平平淡淡的日常扯皮让衡景佑对于这个陌生的世界好像有了些许脚板落地的感觉,不再那么轻飘飘,总是一个人游离漂泊。 因此,衡景佑虽说是被迫与男人缠绵,但rou体的确舒服了,亲嘴一事他也看得不是太重,更何况早就和薛傲阳亲过那么多次,也不差这几次,他还不至于做些掩耳盗铃的事情。 衡景佑高扬俊眉,看到薛傲阳眼睛有了瞬间的停滞,而后他感受到薛傲阳脸部升起了高温,额头和鼻尖相碰的地方似乎冒起了白烟。 “啊啊!哈啊!!!” 1 短暂停顿后,衡景佑听着愈发激烈的喘息,道:“把腿放下,这样腿又麻了。” 衡景佑只看到薛傲阳撕咬着唇rou,乖乖点头,而后那双蜜色壮腿极其自然地绕在衡景佑的腰上,还缠得紧密难分,跟衡景佑想的放下完全不是一回事。 “好…兄弟。”薛傲阳倏地重复,“渡气…” 薛傲阳只觉得衡景佑无意间的任何举动都在引诱他,都在故意撩他,身上的血气似乎都能流个不止。 他知道衡景佑大概是没什么意思,但看在他自己这双浑浊的眼睛里,全都是满满的色情。 “景佑,好兄弟,给我渡下气,老子真的突然喘不过气了。”薛傲阳猛地夹紧屁眼,不知羞耻地堵上衡景佑的嘴。 炙热的男人roubang堵住他的男人屁眼,连着的领带也从雄xue中出发,穿过他的会阴部,在薛傲阳那蓬勃发颤的大弯rou上搭着。 衡景佑把他身上所有地方都堵上了,他也把衡景佑所有地方都包裹住了。 “嗞~~嗞~”渡气随着口舌的纠缠而没有了任何意义,不断发出yin乱的舌吻紧绞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