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七 使出所有留下他/还是被
已经知道梁沐兮就是后宫里的重要一员。 他本来应该是个大种马,只不过是个多灾多难的受虐大种马…… 薛傲阳抓了把自己的短毛,竖起利眼。 这女的再美也不关他的屁事,他的衡景佑可比这些强多了。 哪里都毫无瑕疵,什么人都不配他,只有他这个天选之子才能开挂配上衡景佑。 “薛傲阳?你是有什么问题要问我吗?”梁沐兮略带诧异地回道。 她根本没想过薛傲阳会主动约她出来。毕竟心思细腻如她,从薛傲阳之前与她碰面的经历来看,已经可以察觉到薛傲阳暴露的敌意。 该说是兄弟情深,薛傲阳身上到处都彰显了一个内核——不喜欢其他人接近衡景佑。 “是…呃是。” 薛傲阳坐在小圆桌旁,视线乱飘,从一池清圆的碧水,再到远处的青葱黛檐,兜兜转转,就是没直望梁沐兮。 浑身充斥着浮躁与焦急,脚趾仿佛踩在刀片上。 说起来,他此番目的很简单,就是想找个人给点建议,当然这建议是关于衡景佑与他的。 他那些狐朋狗友的男性友人没几个靠谱,而女性友人根本没有,放眼望去,能称的上有过照面、并且还有涵养的,也只有梁沐兮这人了。 而且,这位不可多得的女神人物还是“他”的后宫,但…… 现在他是薛傲阳,衡景佑的薛傲阳,他还要因为这个美女对待衡景佑的态度而不爽吃闷。 但只要不让对方见到衡景佑,就还能理智地聊天,况且他还有求于对方,更要抑制自己的“护食感”。 “呃,我有一个朋友,一个朋友。” “朋友?” “对,朋友!” 以薛傲阳这局促的口吻来看,梁沐兮对这个定义得打上一个问号了。 但她只是给手中的咖位加了一块糖,继续无声地聆听对方欲要出声的语句。 “他有一个很重要的人要走了,一辈子回不来,可他想要把对方留下,让他那个人永远呆在他身边,就算…” 薛傲阳咬着舌头,嘴巴搅得开开合合。 到最后那个深层的邪念时,他剥开的速度变得钝涩。搁在桌上的麦色大臂压得桌子颤抖起来。 “就算…” “就算?”梁沐兮小心地搅动着咖啡。 “实在不行,就算那个人…不喜欢,他也要锁住那个人,就算付出什么都可以,到只有他们两个的地方,一辈子,永远…” 薛傲阳的男声低沉而有力量,十分阳光雄厚,但这话语的内容却处处蕴藏着秽恶感,即使乍一听,词句好似没有太多瘆人之处。 但梁沐兮仔细一琢磨,便从这些已经收敛过的词语里寻到了深不可测的狂躁与恶性。 当她提起眼中的目光,望向对方的时候,手中搅动的咖位被对方震动的手臂波及,杯子顷刻间倒下。 浓厚的咖啡液撒了一满桌,棕色不见,似乎越来越黑。 而这时,她看到薛傲阳在笑。 那嘴巴子似乎咧到了嘴角,肌rou僵硬得rou眼可见,而帅气有力的眼神里全是混黑一片,有股孤注一掷的舍命野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