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七 自爆吃醋的猥琐下流经历/做起点种马就要真
又是似曾相识的感觉。 薛傲阳背朝着衡景佑,躺在对方的怀里,就跟赛前他们做的按摩类似。 可薛傲阳没办法做到像那时那么放松愉悦,他现在只想与衡景佑在床上翻腾个爽,让交融至骨髓的温度刻镂于他们的身心,使衡景佑再也挣脱不开他。 病号服遮挡不住衡景佑腿部的韧劲与温度,薛傲阳男人气十足的健壮小腿稍微动动,便能很好地探到衡景佑衣物之下的暖意。 裸露的雄壮臀部能感受到身后人的男根,胯部上薄薄的衣物被他的臀rou紧密地嵌住,rou缝探寻到衡景佑那处的存在,只恨不得撕开中间的布料。 窗外,树稍低语绵绵,几近微不可闻,而衡景佑仍未出声。 薛傲阳的眼珠子往侧脸那处贴着的脸颊转去,侧脸相贴的情况下,只能睨见模糊的面庞轮廓。 心神一漾,薛傲阳两手垒在衡景佑放到他腰腹上的手腕。 两只大掌一前一后,将衡景佑的手心和手背夹住,一边的五指挤进衡景佑的手缝之中,交错缠绵,而另一边的五指则压上衡景佑的五指,重叠入骨。 硬茧子厚重的大掌带着常年打拳的力量感,但如今却化为囚禁衡景佑的固执力量。 说他是个厚脸皮的色胚子也好,薛傲阳都充耳不闻。 毕竟从来没有感觉到浑身都在燃烬的灼烧感,只要在衡景佑的身边,这股猛烈的火就足以晅曜黑夜。 而现在,这股烈火因为衡景佑尚未定论的答复而越发狂躁,呼啸得他全身燥热。 他可以放下所有的男人尊严,抛下任何多余的东西,做一条yin荡的肌rou公狗,只为祈求到衡景佑的目光。 可他的景佑没有他那么肮脏下流,十分尊重他。 这就不得不让薛傲阳在心里发出阵阵的晦暗呓语。 【景佑…这样就更让老子想要…噢艹!身上全部、全部液体…】 衡景佑的所有都让薛傲阳想得寸进尺。jingye、汗液、口水、甚至是尿液都让薛傲阳能兽血沸腾、发情到全身着火。 每一种都应该浇灌在他身上,来自衡景佑身上的男性体液都不该被浪费,这些都是属于他的东西。 本来薛傲阳就是个好女人美色的猛男,遇到衡景佑后,就是个十足的变态yin魔,这一点薛傲阳不避讳。反而还要让衡景佑充分感受到他一直以来隐藏的邪恶欲念…… 正当衡景佑试着动弹指尖的时候,他突然被薛傲阳那双大手领着往下。 滑过对方坚硬的腹肌,再完完整整地盖在那雄起的裆部。 薛傲阳迫使他张开手指,完全抓住那guntang的色rou,接着再被薛傲阳引领,揉捏起对方的雄性大弯rou。 “噢噢唔!景佑,你看,我的jiba看到你就硬得不行,jiba口水都快全部流出来了…好湿…太他妈湿,湿了…唔!” 衡景佑听着侧脸处的急喘,再加上手指的触感,那一团yinrou的确黏糊湿滑,好像能透过薛傲阳的内裤,钳住他的指尖,沾得他一手yin水。 只要他想移开手指,薛傲阳的手骨就强硬地焊住他的指尖,然后逼迫衡景佑用更加粗暴的速度蹂躏这团yinrou。 “傲阳…” “别!别说话!这回先听老子说!景佑!求,求求了…听听臭儿子说的,爸爸…daddy。” 偶尔的yin乱称呼让衡景佑紧抿唇瓣,欲要吐字却又不得不暂且熄声。 他始终是不知如何处理薛傲阳这棘手的问题。 短暂的愔然让他们的呼吸声放大,连同裆部那暧昧的窸窸窣窣都游荡得四起。 薛傲阳没空平复自己的燥热粗喘,他只是扯着嗓子,坦白自己所有下流的男人事迹。 他要将自己剥个精光,让衡景佑知道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