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嗤,“温小姐倒是在这关系上,一直很清醒。” 他调侃的意思明显,温楠羞恼得如鲠在喉。 有点提裤子不认账那味。 “周总,怎么在这?” 后面说话的人,是门外的贺延洲。 他以为周言津走了。 温楠被当场抓包一样,脸色不由青了下。 反倒是周言埭从容不迫,英俊的面容慢慢回转,“遇见熟人,打声招呼。” 熟人 温楠同他算什么熟人。 贺延洲狐疑,看向一旁僵坐着的温楠,随声附和:“楠,周总还记得你。” 温楠绷着神经,只听,没有接。 余光警向周言津。 若不是这张脸她还有印象,怎想曾经儒雅温润的少年,成了这般城府模样。 周言笑得很轻,“温小姐没怎么变,从小到大都容易认。” 话到一半,他饶有兴致地停顿了下,随即咬重音色,“而且印象深刻。” 周言津应付得娴熟,一语双关。 温楠听得心跳乱过几拍。 贺延洲对周言埭的回答没怎么起疑。 温楠自小就是个漂亮胚子。 有的人青春期漂亮,再长几年就不一样了。 可温楠不会,是越长五官越娇媚的那种。 之前她同周言津接触过一阵,记得她是正常的。 况且,还背上弄坏他主持麦的骂名。 “楠楠,怎么一直不开口说话,周总以后可是我们嘉海长期合作的伙伴。” 贺延洲绕过周言埭,将杵着不动的女人提了起来,拉到自己身边,亲密揽腰 温楠抗拒与他的接触,尤其是在周言津晦暗不明的注视下。 她扭不开身,只好硬着头皮同周言津正式点头招呼,“周先生,以后还请多多指教。” 周言津瞳眸未动,温楠想逃开。 半晌,头顶的话语慢慢落下,“指教不敢当,以后要接触的日子多,温小姐别冷色以对就行。” 周言埭说的是客气话,呼出的腔调却是另一番滋味。 贺延洲知道温楠因为自己,一向很不待见他。 只是这回,周言津既然回来接手了与嘉海的合作。 迫在眉睫的舆论,不想节外生枝。 表面上的关系还是得适当维和。 “楠楠,周总的话听见没有,以后小打小闹在我面前就行,别冷到周总面前,都是旧相识。” 贺延洲打情骂俏了句,生怕周言津误解两人还僵着。 在死对头面前,面子大过天。 温楠百般个不情愿,却还是应了声,“明白。” 她乖得逆来顺受,贺延洲很是满意。 周言津离开,贺延洲收起阿谀奉承的脸。 “跟我回贺家。” 他直达命令得刻不容缓。 温楠扯开他揽在自己腰线上的手,“贺延洲,我说了,不会再陪着你演戏。” “怎么,找到接手你和世杰的下家,还是刚刚听到周言津的话,觉得你还能在嘉海以外的地方,找到另 -片天?” 杭城,同贺家有关系的人很多。 贺延洲招呼一声,是能把温楠的路堵死的。 让她做不了拍卖师,更别说想通过这条路找自己的生母。 “贺延洲,别叫我恨你。” 温楠绞痛出声,贺延洲听得却浑不在意。 1 他抬手,揉了下温楠憋屈发红的小脸,不屑一笑,“你爱我都来不及,恨我?温楠,你瞧清过自己的心 吗?” 就因为过去的温楠太喜欢他,太爱他。 十四年里只看得进一人,把贺延洲纵容得如此肆无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