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药玉
虽然宣帝许了沈庭越大婚后休沐,但他一早便着甲束发,照例前往军营。 回府的时候,听闻应眠已经歇下了,沈庭越阔步穿过连廊,走到霁月苑内间。 屋内白玉香炉里焚上了安神香,他屏退了众人,坐在榻边。 平心而论,应眠生得极美,眉目远山含黛,琼鼻樱唇,现下他睡得并不安稳,脸色倦怠,象征哥儿的额心印淡了不少,却依然掩不住秾丽无双的姿色。 沈庭越伸手抚平她微蹙的额头,指尖带着一种不易察觉的温柔。 榻上的人脆弱没有一丝防备,只要沈庭越想,就可以轻而易举地扼杀应眠的性命,像每一个借着赐婚名义被送进来的探子。 “娘…” 混沌中应眠似乎感受到了这丝触感,无意识地如幼猫般蹭了蹭,企图汲取几丝冰凉,沈庭越心中一动,思绪回笼,盯着他苍白的睡颜,眼底闪过一抹愠色。 半晌,沈庭越揉了揉应眠的额角“乖些。” 他将应眠整个拢住,大掌向他身下探去,刚开过苞的女xue湿热异常,剥开软棉的蚌rou,挤入深处,yin媚地吞吃着男人指节。 “呜…呜呜…”应眠嘤咛几声,意识不清试图摆脱着磨人酸胀感。 沈庭越边揉xue边往里入,插入的过程并不艰难,手指贴着敏感软rou摩挲片刻,缓慢的抽送起来。 xue腔被磨得生出细密的快感,榻上的人面上渐渐泛着红晕,脖颈的线条却紧绷着,挣扎着想醒过来,却又被拉入绮丽的漩涡。 沈庭越又去检查他的花蒂,那里还是肿的,水光淋漓中透出一种烂熟的艳红,他带着恶意地圈起手指在那粒小点上弹弄几下,泪珠从应眠眼角溢出来,他颤抖起来,半梦半醒间,被逼进了一个小小的高潮。 瞥见应眠双颊逐渐晕开绯色,指腹按压在上来回细细碾磨,应眠浑身酥酥麻麻,终于从睡梦中睁开眼睛,感受到下体的酸痛,轻轻惊呼一声。 “醒了。” 感受到周围温热的气息和熟悉的声音,应眠陡然放松的身子,重新变得乖顺了。 “王爷,你回来了。”他缩进男人怀里蹭了蹭,尾调软软地。 “嗯”沈庭越抽出手:“不算太严重。” 他一时怔楞,反应过来,竟是瞬间脸又红了一片。 迷乱的视线不对上沈庭越的脸,只好落在男人的黏液润湿的手指上,突然像是想起什么来,反手抓住沈庭越的手拉到自己面前,磕磕绊绊地说,“我给王爷清理干净。”随即不等沈庭越反应,便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