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日复一日(进生殖腔,窥镜看内腔)
yin液淅沥落了一床。 “要死了——不要这样……轻一点……慢一点,呃啊啊啊,呜呜呜呜呜,太快了,好痛——” 巨大的roubang撑开肠道,疯狂地抽插,一下下“啪啪啪啪”地顶到宫口。 傅炀低着眼,抓住池澈腰的手用力过度,掐着白皙的皮肤出了红印,那只大手的胳膊上暴着青筋,可怕又骇人。 池澈翻起白眼,无助地哭泣,嘴角的口水直流。 在男人又一次猛干,企图撞开生殖腔的时候,池澈没忍住潮喷,rouxue里面喷出一波yin液,浇灌在塞在里面的巨rou上,湿软又热,不断地痉挛,颤抖,前面的粉嫩roubang已经不是射出jingye,而是直接被干出尿来。 他大声地哭,哭到喘不过气,但傅炀毫不顾及他在高潮不断的刺激,仍旧保持粗暴的猛干,“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地把rouxue干的湿软。 下一秒,guitou破开宫口,撞进去。 池澈仰起脖子,弹身,鲤鱼打挺一样挺了一下细白的腰,尖叫一声“啊——”,紧接着,巨rou的茎身也插了进去,宫口就像是第二张嘴,死死地咬住guitou。 男人的roubang粗大,很长,有三十多厘米,平常最多只能插进去三分之二的长度,这次,破开宫口还企图再往里面,即便是guitou抵上了生殖腔的底仍旧往里面顶,粗大的roubang直接把生殖腔干的变形,撑开,像顶着气球内壁一样把宫苞顶长。 池澈直接眼前一黑,昏死过去。 “真不够cao的。”一声不耐,带着沉重的喘息。 硕大的巨rou保持着之前的速度剧烈地猛cao,把脆弱的生殖腔都cao开。 池澈被百分百浓度的信息素强制开机,睁开眼,还是熟悉的房间,眼前的画面都开始旋转,屁股里的roudong都快被cao麻了,浑身燥热,这种强度的Alpha信息素让他喘不上气,绞紧了rou壁,贪婪地索求快感,快要刺激到飞天。 “傅炀……” 他快要哑掉的声音喊那个名字。 他被摁死在床上,听到了傅炀压喘遏制住狠戾冰冷的嗓音说: “给我生个孩子。” 巨rou重重地cao进去。 “否则我就cao烂你的洞。” 巨rou快速在他的生殖腔内插了几千下,终于在里面成结膨大,射出一股股热腾的jingye,烫的池澈直哆嗦,抽搐身体。 他挣扎着,伸出胳膊想往床外逃。 下一秒,他“啊——”的惨叫出声,发出凄厉的叫。 傅炀掐脱了他的肩关节。 池澈再次恍惚的快要昏迷,昏死前听到了男人冰冷阴侧的嗓音说: “你可以逃,但要被我逮到你就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