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噩梦(N身)
阴暗中,身下的裤子挎着,腰间的皮带早就解了,即便是刚射完,那个巨物还是蓬勃地撑起,支撑着裤子没有落下去。 上衣依旧是整齐的,只有卷起的袖口露出小麦色的肌肤,强劲粗壮的手臂能有少年小腿的粗细。 黑暗中,男人点根烟。 傅炀就这样垂着眼皮,看着地上弱小单薄的池澈往前爬。 香烟的烟雾缭绕,在走廊里弥散开。 池澈还没有爬远,就被身后的人抓住了脚踝,粗暴地拖着往着卧室的方向走。 他像个破布娃娃,即便是有正常成年男性的体重,在傅炀的手里拖着,宛若没有丝毫重量。 他被甩到卧室中间的那张沙发上,身体重重地落摔上去。 “不要……” 池澈的喉咙里发出单调无助的音节,嘶哑的声音很小声。 他尽可能地躲起,想逃离接下来暴力的性爱,可是没有用。 傅炀解开了衣服,露出浑身健硕的肌rou,每一块肌rou都展现着能够绝对压制性的力量。 男人手指夹着烟,摁在桌子上捻灭,身下的巨rou高高地挺着。 池澈“呜呜呜”地哭出来,眼泪簌簌地落着,起身扒住了沙发的背靠,想要撑起身子爬起来,可没想到男人就这时候伸出手,宽大炙热的大手覆盖住他的屁股,随即手指勾住裤子边缘往下拉。 他的脑袋被摁住往下,屁股顺势被迫高高撅起来。 不要。 池澈感觉脑袋被压死在沙发的背靠上,动不了,难受的挣扎,喉咙刚被cao过,很痛,发不出求救的声音,慌乱,那股玫瑰味的信息素就胡乱地炸开,在不大的卧室里乱窜,短时间内充斥。 傅炀压死他的那只手收拢,大手的手指骨骼分明,手臂上的肌rou紧绷起。 男人被这股信息素扰的快要爆炸,身下的巨rou粗黑炙热地硬挺着,粗大yinjing上的青筋突突地暴起,guitou热腾腾的。 傅炀的眼神变得有些晦暗蛊惑,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一下,大手握住了粗长的性器,另一只手还死摁着身下的少年,如蛋大的guitou触碰到早就湿滑的xue口,强势地破开往里面插入。 “呃——” 即便是跟傅炀做过那么多次,池澈还是不能够习惯那个不符合尺寸的巨物。 巨大的roubang撑开xue口,把狭小的rouxue边缘撑成薄薄的rou膜,似乎在下一秒就会被撑裂。 rouxue极快地收缩,翕动,想咬死roubang拒绝插进。可是巨rou以一种蛮横毫不顾及的力道往里面插,把xiaoxue周围越撑越大,撑到薄成宛若透明的纸,roubang一寸寸地挺入,就着润滑液深入进去,挤开滑腻蠕动的甬道,guitou直直地顶上闭合的生殖腔腔口。 “啊——” 池澈发出难以抑制的哀鸣,抖着屁股塌下腰,想把roubang吐出去。 肠道内的每一块rou都在受挤压,绞缠着roubang咬的死死的,尾部的神经痉挛抽搐,涌上一股快感。 男人的手掐紧了他的腰,随即又深又狠凿进去。 巨rou插入肠道,顶出腹部明显的凸起,快准狠,插凿着xiaoxue直溅yin液。 池澈感觉那根rouba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