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毛呢?剃了
哼笑,指尖不轻不重地弹了一下那已经微微抬头的地方,“省得我动手帮你剃了。” 靳明承被他这直白的动作,和话语弄得浑身一颤,心里却因为这句夸奖而雀跃不已。 但随即又冒出一个有点懊恼的念头:早知道不剃了…说不定…他会亲手剃… 林暮俯下身,首先将顶端纳入口中,温热的口腔包裹上来,带来一阵强烈的刺激。 让靳明承猛地吸了口气,脚趾都不自觉地蜷缩起来。 灵活的舌尖开始动作,时而轻柔地舔舐过敏感的系带和冠状沟。 时而加重吸吮的力道,反复交替着这两种截然不同却都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他只能徒劳地用手紧紧抓住沙发扶手,指节泛白,喉咙里溢出压抑不住的,破碎的呻吟。 guitou被林暮用湿润柔软的嘴唇包裹着,舌尖精准地,或轻或重地刮擦舔弄,每一次触碰都让靳明承的身体难以抑制地颤抖。 林暮尝试着更深地含入,直到那青涩的欲望几乎完全没入他温热的口腔。 还没来得及开始更进一步的吞吐,就感觉到口中的器官猛地剧烈跳动了几下—— 紧接着,一股微腥的暖流便猝不及防地涌入了他的喉咙。 “咳…”林暮有些猝不及防,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才略显狼狈地退开,舌尖舔过唇角,眼神里带着几分错愕和玩味。 靳明承整个人都僵住了,脸上瞬间爆红,连耳朵和脖颈都染上了羞耻的粉色。 他手忙脚乱地试图解释,声音都带上了慌乱的颤音: “哥!你、你相信我…我只是…只是太刺激了…不是…不是我平时就这样…” 他越说越小声,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第一次被喜欢的人这样对待。 那过于强烈的快感,远远超出了他的承受范围,直接导致了这场堪称“灾难”的过早结束。 林暮看着靳明承那副慌乱又羞耻到极点的模样,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我知道了。” 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情绪,仿佛这只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并没有停下动作的打算,简短地吐出两个字:“继续。” 靳明承却因为自己那“不争气”的表现,和对方似乎并不在意的态度,感到更加委屈和焦急。 眼眶迅速泛红,大颗的眼泪毫无预兆地就滚落下来,他哽咽着,几乎是哀求般地再次强调: “哥…你相信我…真的只是太…” 他的话还没说完,林暮就已经再次俯下身,毫不犹豫地将他那虽然稍软,但依旧敏感的生殖器,重新纳入了口中。 温热湿润的包裹感再次袭来,打断了靳明承所有未尽的辩解,也将他所有的呜咽和眼泪都堵了回去。 只剩下身体最直接的反应和那双蓄满了水汽,不知所措地望着林暮的眼睛。 舌头在口中灵活地来回移动,时而扫过中部敏感的脉络,时而专注于顶端的凹陷,带来一种近乎窒息的,全方位的强烈刺激。 靳明承一边控制不住地掉着眼泪,一边又从喉咙深处,溢出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嗯~哥…可以…再深一点吗…” 林暮闻言,喉间发出模糊的应允声,顺从地含得更深了一些,几乎抵到了喉咙口。 这更深入的刺激让靳明承难以自持,他下意识地伸出手,颤抖着按住了林暮的后脑。 开始尝试着缓慢地,带着试探意味地抽送起来,将自己更深地送入那湿热紧致的包裹中。 林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