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哥,为什么要排斥我?
这种方式安抚和转移林暮的注意力。 唇上突如其来的温热触感,不合时宜的“治疗方案”,让林暮瞬间怒火攻心,他猛地偏头躲开。 却在靳明承再次凑上来时,狠狠地一口咬在了他的下唇上! 尖锐的刺痛和浓郁的血腥味瞬间在两人唇齿间蔓延开来。 靳明承闷哼一声,动作骤然僵住。 林暮因为这铁锈味清醒了几分,他松开牙齿,看着靳明承瞬间红肿渗血的嘴唇,那双眼睛写满震惊委屈的。 林暮疼得几乎脱力,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他蜷缩着,用手死死捂住仿佛要裂开的头。 声音破碎地哀求:“求你了…离我远点…让我一个人待着…” 靳明承看着他痛苦的模样,非但没有退开,反而被一种极端的恐慌,和“必须做点什么来缓解他痛苦”的执念所驱使。 他近乎粗暴地掰开林暮紧紧并拢,试图自我保护的双腿,不顾一切地再次顶了进去,声音带着哭腔般的固执: “不行…不可以…标记了就不疼了…” “呃啊——!!!” 林暮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他发誓,这绝对是他这辈子经历过最剧烈,最难以忍受的疼痛。 并非因为突如其来的入侵,也不是因为对方过于可观的尺寸,而是一种源自生理最深处的,细胞级别的剧烈排斥反应。 仿佛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抗拒着那强行注入的,过于浓郁的Alpha信息素,每一根神经都在被灼烧撕裂。 这疼痛远超他所能承受的极限,眼前瞬间一片漆黑,意识彻底被剧痛吞没,他直接晕了过去。 靳明承看着林暮在自己身下彻底失去意识,瘫软下去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被一种扭曲的“安心感”取代。 他轻轻抚摸着林暮汗湿的额头,声音带着一种病态的温柔,喃喃自语:“晕过去好…晕过去就不疼了…” 他的身体却并未停止动作,依旧执着地,甚至带着点绝望般地继续着那场单方面的“治疗”,试图用最原始的方式,将自己的信息素更深地注入对方体内。 浓郁到令人窒息的信息素继续倾泻而出,如同潮水般将昏迷的林暮彻底淹没。 即使是在无意识的深渊里,林暮的身体似乎依旧本能地抗拒着这过量的,被强行灌输的信息素。 他发出极其微弱而痛苦的呻吟,眉头紧紧蹙起,仿佛正承受着巨大的折磨。 靳明承听到那细微的痛吟,心脏像是被揪了一下。 他连忙将林暮拉入自己怀中,轻拍着他汗湿的背部,声音放得极轻,一遍遍地重复着苍白无力的承诺: “没事的…哥…很快就不疼了…很快就好…” 他仿佛试图用这种拥抱和安抚,来抵消自己正在施加的痛苦,却丝毫没有停下那加剧着一切的动作。 林暮从一片混沌的剧痛中,艰难地恢复了一丝意识。 首先感受到的是那无休无止的,仿佛要将他凿穿的顶撞,以及几乎要将他溺毙的,属于靳明承的浓烈信息素。 他虚弱地将头埋在靳明承的肩膀上,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浸湿了对方的衣料。 他的面色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潮红,嘴唇因为啃咬和痛苦的忍耐,显得异常嫣红肿胀。 他发出细弱蚊蚋的,带着哭腔的哀求:“好疼…我好疼…不要继续了…好不好…求你了…” 1 靳明承听到他醒来的声音,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他固执地闭上了眼睛,不敢去看林暮此刻那写满痛苦和哀求的脸,仿佛只要不看,就能继续沉浸在自己“必须这样做才能救他”的幻想里。 林暮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