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强制
太过冒犯,几乎快要亲上了。 “有什么事回家再说。”文简素丢下这句话就去办公室收拾东西了。 乔重歌一路在后面跟着来到办公室,原本就只有各班的班主任今夜留守,现在也都下去组织学校排队就寝了,历史组空无一人,文简素磨磨蹭蹭的装包,能拖一会儿是一会儿。乔重歌突然就在背后抱住了他,硬挺的那根直直戳着文简素的后腰,文简素吓得一激灵。 “乔重歌你疯了!这里还有监控……不行!” …… “这是……这是什么东西,乔重歌你要做什么?我明天还要监考,你不能这样……呜……呜……” 刚刚在办公室被狠狠惩罚了的文简素回到家里依旧没有逃过欺骗和逃避的代价,双手被压过头顶,粉色的手铐被固定在床头的铁杆上,文简素还没缓过在办公室里高潮的酸软,就被铐在了床上,嘴里绑上了一颗口球,半分反抗的余力都没有。 “嗡——” 乔重歌手上拿了一个椭圆形粉色的小蛋,开到了最高挡位,用力震颤着,连他手指上的一点点rou都被震出涟漪般的波痕,文简素惊恐的挣扎着,含着口球的嘴说不出一点不要,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又可怜又会激起男人的暴虐欲。 “腿张开。”乔重歌轻柔的对他说,仿佛是儿科的医生。 “呜……”文简素拼命摇头。 “真的要我自己动手?” 文简素的眼中沁出泪水,乔重歌越是表现的不生气,他越是更害怕。他知道男人被欺骗肯定会饶不了他,却没想到这天到来会是这样的恐惧。 乔重歌的目光又深了几分:“宝儿,你真的不知道越是这样,越容易被欺负吗?还是,你就是想被狠狠欺负?” 他扯开文简素的腿,将它们摆成M型固定在了文简素的身侧,这个姿势将下体完全打开,湿润的xiaoxue清清楚楚映在男人眼中,瑟缩着吐出滴滴汁液,与它惊慌的主人完全不同。 剧烈震颤的跳蛋被狠狠摁在了藏在两瓣湿透了的yinchun中间的花蒂,文简素顿时眼都翻白了。 “呜——” 激烈晃动挣扎的身体被牢牢固定,只能被迫享受要命的快感,文简素的眼泪和他下体的yin液一起流个不停,花唇被震的发麻乱颤,丰沛的汁水拍打在抽搐的大腿内侧,不到几分钟,文简素便喷潮了。 即便不断喷出爱潮,花蒂却依旧没有被放过,乔重歌用胶带将跳蛋粘在了敏感的rou粒上,让它持续折磨着娇嫩的器官,文简素受不住的摇头呜叫,手腕用力挣扎摩擦手铐,通红的一圈印在白皙的皓腕上,更添了一分媚色。 乔重歌扶着抽搐的大腿,挺进了不断喷水的嫩xue,刚刚在办公室就已经做过一次,此时又在高潮,极其容易进入。配合着跳蛋震颤的频率,乔重歌甫一进入湿热滑嫩的甬道,便毫不怜惜的打桩般飞速顶弄,直把娇弱敏感的媚rou当成一个jiba套子,重重的鞭挞着毫无招架之力绵软身躯。文简素哭都没了力气,大脑一片空白,浑身都在发抖。快感太过强烈都变成了地狱般的痛苦折磨,逃不开,离不掉,只有被迫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