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妃胧月abo(/孕期/涨N/)
是恶趣味的人的头发,以示自己的不满。偏生作乱的人毫无自觉性,还是笑着盯着她。冯若昭被难耐的涨痛折磨得受不了,直接伸手将胧月的头摁在她右胸上。 嘴被满满的柔软堵住,一张口舌尖就能碰到已经发硬的乳尖,胧月惊讶于原本害羞的妈咪这般直接,却也知道肯定是真的不好受才会让她抛下羞耻心。 灵巧的舌尖快速略过乳尖,意料之内收获了满口奶香,胧月或轻或重的吮吸比孩子单纯的动作让人难耐上百倍,却也舒服上百倍,她紧紧抱住胧月,牙齿咬住枕头的一角止住呻吟,浑身都在颤抖。 将孩子的口粮搜刮一空后,胧月意犹未尽地咂咂嘴:“小时候没喝到可真是可惜呢。”说罢,再次低头吻上了爱人的唇,并不理会她的呜咽,直接将口中的奶香尽数渡给她。 “妈咪也尝尝自己的奶香!”胧月支起身低头看着容易害羞的爱人脸上浮起一片红晕,冯若昭嗔怒道:“你真是越来越没大没小了。”胧月立刻反驳:“明明是阿昭不让我叫妈咪的,现在怎么又来责怪我没大没小。” 冯若昭自知说不过这满口歪理的小混蛋,但她也有自己的一套方法。当身下人眼里蓄满泪水时,胧月实打实是慌了,她惊慌失措地搂住爱人,冯若昭水润的眸子瞪她一眼,抽抽噎噎骂她:“你是不是嫌弃我了,我说的话你就偏要反驳,这日子我看我还是去找齐月宾凑合过吧。” 胧月立刻道歉,温声哄人:“阿昭我错了,对不起。别去找齐阿姨了,你又打不过年阿姨,还是和我凑合过最好是不是?” 冯若昭当然没有真的生气,她清楚胧月这从小天不怕地不怕的大魔王就怕自己哭,听着她轻言细语哄着自己,突然就有些心痒痒。 “没怪你,我这儿还有些难受,再揉揉。”冯若昭拉起她的一只手放到自己的柔软上,顺势放出更多栀子花香,暗示着她接下来该做什么。 胧月当然知道这代表着什么,她也配合着放出更多薄荷味,手上轻轻揉着酥胸,嘴上已经含住了爱人敏感的耳垂不断舔弄。 空气中的气氛越来越暧昧,冯若昭的腿不知何时就已经驾到了胧月的肩上,足尖无力地随着胧月的小舌搅动频率在空中颤抖着,正当她的敏感即将被攻陷,就要被灵巧的唇舌送上云端时,耳边传来了突兀的哭声。 胧月下意识立刻抬起头,舌尖从xiaoxue里离开时带出了大片花液打湿了床单,冯若昭泪眼朦胧,手上连抓紧床单都费力,即将被送上云端又被抛下了,她难受得紧。 等到胧月终于是把哭个不停的孩子哄睡着了,再次回到床上,留给她的就只有冯若昭裹着被子的背影。她将生气的人转过来,细碎地亲吻着她的脸颊。 接着可怜巴巴地道歉:“我错了,我没有顾及你的感受冷落了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嘛…”原本紧紧裹着的被子到底还是留了一点缝隙,胧月轻而易举就将人捞了出来。 不知何时修长的手指代替了原本属于柔软的唇舌的位置,而上面,胧月霸道地吞下了她难耐的呻吟,逼得她快要喘不过气来。被送上云端的快感再次袭来,这次可就没有中途掉链子了,反而是胧月越发放肆吻着她身体每个角落,让还在余韵中的她又颤抖着小潮去了一次。 精疲力尽的冯若昭由着胧月替她清理着狼藉,尽管她已经昏昏欲睡了,却还是撑着等胧月回来把她搂入怀中,凑到她耳边轻声说:“胧月,一定要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