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局夜莺abo(发情期/)
强效注射剂,夜莺咬着唇给赫卡蒂发去了消息,麻烦她帮自己取一下。 拿到了抑制剂后,夜莺还是不敢直接注射,这是给禁闭者用的,她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注射后会有多大的副作用。可小腹的燥热越发难以忍受,她咬咬牙走进了休息室。局长的休息室里充斥着她的信息素,夜莺一进去就差点腿软到直接跪下,她轻轻将抑制剂放在床头,随即躺在床上准备熬过这次发情期。 夜莺显然高估了自己,汹涌的情欲吞噬了最后一丝药效后她不受控制地轻喘,只是轻微的挪动就会使得她敏感的身体和身上的衣服相摩擦,这种隔靴搔痒的快感配合着空气中残留的薄荷味信息素逼得她快要发疯。 接下来一向冷静自持的副官小姐做出了她自己都不愿相信的事——她极快地脱下自己身上的衣服,然后打开床边的衣柜胡乱地把所有衣服一股脑都丢出来,原本被清茶味冲淡的薄荷味再次浓郁起来,夜莺将所有衣服堆出一个潦草的形状,呜咽着钻了进去。 被薄荷味包裹的感觉让她产生了躺在爱人怀里的错觉,恍惚间她扯出一件衣服,慢慢探向双腿间最隐密的地方,早已泛滥的花液立刻就打湿了这件衬衫,她借着这份湿滑开始了缓慢的摩擦。 局长一进来就看到了爱人躺着自己的衣服堆里,修长的双腿夹着她的衬衫摩擦的场景,满屋子的清茶味和她身上的薄荷味交融在一起。还在借助衬衫自慰的夜莺不自觉地起身向薄荷味的源头靠过去,直到被局长从衣服堆里捞出来才意识到面前的不是幻觉而是自己思念至极的alpha。 “嗯…难受…”夜莺被爱人抱在怀中,隐忍多时的眼泪终于滑落,她迫切想要吻上局长的唇,却总是擦着唇角吻在脸上。看着因为吻不到自己而落泪的爱人,局长心疼地贴上她的唇,引着她还有些羞涩的小舌共舞。 亲吻固然能让夜莺感受到爱人的存在,可空虚难耐的下身逼的她无意识地上下蹭着局长的腰,小声催促:“唔…下面…哈啊…快…”往常在床上向来羞涩的爱人头一次如此热情,局长顾不上这几周的劳累,将她放回床上便向下探了探那处隐秘之地。 或许是之前的那次自慰已经去过一次了,夜莺的下身湿得惊人,局长毫无阻碍地滑了进去,“唔…慢些…哈…”夜莺忍不住挺起腰,让手指可以进得更深一点。“哈…”蚀骨的酥软从xue内传到心间,随着血液的流动充斥着她的四肢,多日的思念这时才真真正正落到了实处。 “是这里吗?”她明明是最了解夜莺身体的人,却在做到一半停下来恶趣味地想让身下人回答她的问题,一直咬着唇忍受快感堆积的副官忽然被她从半空中放下,水润的眼眸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偏生局长还在使坏,停在体内敏感处的手指一动不动,留在花xue外的拇指却开始轻轻揉按因充血而通红的花珠。 被揉弄花珠的快感与在xue内抽插不同,异样的快感让夜莺立刻就红了眼眶,她紧紧地抓住局长的肩膀,紧紧闭上的嘴唇只要一张开就会溢出她自己都觉得过分甜腻的呻吟。勾人的快感和xue内阵阵空虚一丝丝由尾椎蔓延,牵扯出更强烈的欲望。 终于,一直死死咬着唇的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