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妃华妃(强制/醉酒/灵堂/)
我终有一天会忘记你。” 皇上驾崩后没多少时日,端皇贵太妃便自请出宫前往甘露寺修行,紧接着甘露寺便莫名遭了一场大伙,端皇贵太妃死在这场火里。与此同时,江湖上新开的兰氏钱庄多了两位老板,一位妖艳如芍药,一位端庄如牡丹,见过的人说,两位老板的气质与容貌,都堪比宫中的娘娘。 年世兰假死出宫的这几年经营着年羹尧留给她的一处钱庄,她从未习过任何有关的知识,刚开始接手称得上是一塌糊涂,好在年羹尧也知道自己这个meimei是什么水平,早就拜托了江湖上的旧友帮忙照看着。 “世兰jiejie,哪里不懂的地方都可以问我的。”小姑娘帮她做好了账簿,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小姑娘是年羹尧旧友的女儿,从小就在这江湖的尔虞我诈中长大,被抽不开身的父亲派来帮年世兰打理山庄。 彼时年世兰刚被救出宫,一心求死被救活也没什么求生的欲望,可骨子里的傲气却不允许她低头,尽管她一点都没听懂,却还是嘴硬到:“都懂了,你不用在这儿守着我,我又不是废人。”小姑娘知道她肯定是什么都没听懂,心里有些其他的打算,也就没有揭穿她。 等她带着饭菜来看年世兰一下午的成果,就只看到了满纸奇怪的图案,不用想,她根本就是什么都没写出来。她轻轻放下食盘,走到年世兰身后握住她的手,带着她往账本上写。年世兰一瞬间有些恍惚,上次这般景象还是在王府里齐月宾带着她练字,惹得她掌心的印记发烫。 正当她想着齐月宾如今过得如何,耳后突然传来温热的吐息:“世兰jiejie这般不专心,怎可能学得会。”年世兰浑身一颤,厉声喝斥:“放肆!你怎敢这般对本宫…我!”她不以为然笑了笑,出声提醒:“jiejie可不再是宫中的娘娘了,祸从口出,千万要注意。” 1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年世兰闲暇时间学了作画,画的内容皆是宫中那位清冷的娘娘。小姑娘看在眼里,却保持沉默,她知道年世兰心中有人,也知道她时时会抚摸掌心的印记,可是她并不在乎这些。江湖中人本就随性,即使她多次向年世兰表达爱意被拒,也根本不影响她还是喜欢年世兰。 她第一次真正抱年世兰,是在年世兰秘密进宫回来后,那天年世兰将庄里的酒通通都喝了个遍,醉到根本回不去房间。她连拖带拽将人送回了屋,准备出门时被醉鬼死死抱住,身后哭声压抑又隐忍,她仔细听了多次才终于知道,是宫里那位娘娘宁愿留在那宫中都不愿出宫。“齐月宾,大骗子!”这一类的话。 那天的年世兰哭着求她,求她能留下来陪她睡觉,也不知道求的是她还是那个怎么都不愿出宫的齐jiejie。她答应了,帮年世兰简单梳洗了一下就上了床,可当看着她将身上衣服尽数褪下拉着自己手往她身上去时,她用力抽回了手,任由年世兰红了眼眶,还是走出了房间。 她一直都知道年世兰在宫中有思念之人,也知道她掌心的灵魂印记不可能是自己,但她通通不在乎,可她的自尊却也不允许自己被心上人当作另一人。 第二天年世兰醒得很晚,估计也记不清昨晚的事了,只是把当日的账本交给她时,眼眶依旧是红红的。那天年世兰破天荒求了她,让她教她“齐月宾”三字该是如何书写,她沉默着把字写在宣纸上,放下笔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房间。接下来的几天,她都能看到铺满桌面的纸上,歪歪扭扭写着“齐月宾”。 如此过了几年,她一直陪着年世兰,慢慢看着她从最初的生无可恋到现在的肆意张扬,似乎也还觉得不错,尽管年世兰这些年也没接受她不知道多少次的表白,但陪在她身边的总是自己,能与她一起纵马扬鞭的人,也只有自己。 皇上死了。她看着年世兰得知消息后脸上的惊喜,默默替她安排好了秘密入宫的一切,叹了口气将她送上马:“世兰jiejie,这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