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妃华妃(强制/醉酒/灵堂/)
跌回了床上。 “福晋,年侧福晋走的时候给您留下了这些。”吉祥指着桌上的东西,齐月宾连睁眼的力气都没了,随口问:“留了什么?”“是一些药材和一个瓷瓶,年侧福晋说和给您上次用的那个一样。”吉祥不知道上次指的是哪次,可齐月宾却立刻就想到了那晚,苦笑着强撑起身子吩咐下去:“你将那些药材收起来,把瓷瓶给我,出去看好门。” 就这样拉拉扯扯着,每次年世兰来找了她,都会给她留下些珍贵的药材,却从不准让太医给她调理身子,一直到进了宫里。齐月宾其实没感觉这里和王府有多大差别,宫殿变大了却照样冷清,乱七八糟的规矩变多了,那些宫女太监比王府里的下人更为势利,若非自己得了个端妃的名号,估计会比在王府里还难过。 年世兰到了这宫中封了华妃,与她平起平坐,为这事年世兰又挑了天晚上气势汹汹闯入殿中,不过第二日年世兰没有提前离开了,因为这次她是下面那个。 齐月宾其实在年幼时见过年世兰,那时的年世兰像个小糯米团子,连话都说不清楚,被她抱着怀里会口齿不清地叫她:“月饼解解。”那时候年世兰就盯上了她后颈的印记,趁她不备时爬到她后背轻轻用脸蹭。齐月宾早就知道,年世兰就是她的灵魂伴侣,可她也知道她们是不可能在一起的。 转眼十几年过去,齐月宾嫁给了四爷,也毫无防备地等来了年世兰。年世兰虽然不记得她了,却对她有着天然的好感,齐月宾也曾天真地想过,她们二人是不是会永远这样互相陪伴着,一起走下去。年世兰因为那碗堕胎药命悬一线时,齐月宾想着,要是年世兰出了事那她下去陪着她,也当给她赔罪。 现在又到了这更加尔虞我诈的皇宫里,后宫里的妃子谁不是人精,谁又不是浑身长满了心眼,齐月宾不愿争,她的身子也不允许她争。而年世兰,不管是在哪里,都是最受宠的,每每到了雨夜,她就会如同在王府中一样,闯入她的宫殿,只是不同于在王府中折磨她,在皇宫里她多是让自己对她做那事。 就这样一直下去吧,齐月宾心想。可没有人可以心想事成的。 年羹尧被处死,年家倒了。年世兰仍然是恍惚的,她怎么也没想到,皇上竟会对她哥哥下手,而甄嬛对她说的那番话很好的解决了她的疑惑。年世兰举起手,仔仔细细端详着她心目中的太阳,这么多年了,她才发现,这太阳,还是更像月亮一点。 年世兰将手放在胸口,喃喃自语:“齐月宾,我这辈子唯一对不住的人就是你,下辈子,换你来折腾我吧。”语毕,她决绝地撞向了冰冷的宫墙。 “年氏殁了。”吉祥对她耳语,语气中的欣喜再明显不过了。齐月宾身体晃了晃,只觉天旋地转,她摆摆手示意吉祥出去,自己则是颤抖着手,轻轻抚上了后颈,一滴泪悄然滑落,像是为那枯萎的芍药默哀。 年世兰,你说了让我用一辈子赔你的。 年世兰死后,皇上封她为敦肃皇贵妃,齐月宾叹了口气:“温厚为敦,她何时温厚过。”这人生前的所作所为,怎么能担得起“敦肃”二字。 这晚沐浴时,齐月宾没留人服侍,整个房里只剩了她一人,她一手捧起温热的水,另一只手将头发撩起,轻轻淋过那枯萎的芍药,反复多次。直到最后,她两手已经酸涩,她也没有找到年世兰掌心拂过的那缕温热。 她最终还是去求了甄嬛,她想去看看敦肃皇贵妃的尸体。甄嬛自然是同意她这个请求的,甄嬛这样七窍玲珑的人怎会看不出,她对年世兰怀的,可从来都不是恨意。 守灵的宫人此刻已经被甄嬛遣退了,齐月宾慢慢走入,殿中摆着乌黑的棺木,若是年世兰能看到,定然是不愿意用这死气沉沉的颜色的。 走近了棺木,这周边的空气都要冷上几分,为保这失身七日不腐,四周都放了冰鉴,棺木已经被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