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妃华妃(强制/醉酒/灵堂/)
您的孩子,这样做恐怕…”齐月宾脸色苍白,颈后一阵一阵的刺痛扰得她心神不宁。四爷没多说什么,在桌上放下一袋东西便起身往外走:“齐家的安危在你手中,是要护着这个孩子还是保齐家,你来决定。” “福晋,这是王爷送来的安胎药。”下人恭敬地递上一碗黑黑的汤药便退下,床上的年世兰懒懒地看了一眼,见人走了就吩咐颂芝:“把这药倒了,小心些。”话音未落,就见着齐月宾同样端着一碗汤药走进来。 “世兰,这碗安胎药和蜜饯我都放你桌上,你可不能因为怕苦就背着太医将药倒了,人家求到我这里了。”齐月宾不敢看年世兰的眼睛,将药放在桌上离年世兰最远的地方,心里盼望着她也能将这药和王爷的一并倒了。 “那我要齐jiejie喂我喝。”床上的人直勾勾盯着齐月宾,从她有孕来,齐月宾是第一次来找她。“多大人了还要喂,王爷还有点事找我,我过几天就来陪你。”齐月宾几乎是逃出了年世兰的寝殿。 “颂芝,将药和蜜饯拿过来。”年世兰不高兴地撇撇嘴,“福晋!这药来路不明,怎么能喝啊!”颂芝难得反抗一下,年世兰对她可没那么耐心:“让你拿就拿,哪来那么多话!”颂芝再不愿也只得端过来。 等到颂芝将药秘密处理掉后,进入寝殿便看到床上的年世兰紧紧捂住肚子在呻吟,年世兰只觉得自己小腹中被无数根针在扎,有无数把刀在其中绞着。 “小姐!”颂芝立刻扑倒年世兰的面前,床榻上刺眼的艳红逼得她眼眶发红,甚至连称呼错了都没发现。“小姐你忍一下,颂芝立刻去找人。”颂芝哽咽出声,立刻往外跑:“来人啊!快宣太医来!” 疼得太久了,年世兰昏昏沉沉间感觉自己小腹那坠坠的疼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掌心那连心的疼痛。王爷是在为他们的孩子而伤心吗。年世兰只觉得耳边哭泣的声音吵闹。她知道自己的孩子已经不在了,印记的疼痛一定是王爷伤心过度导致的。 她的孩子不在了,年世兰恍惚地摸着自己的小腹,那里曾经是有过一个孩子的。此事一出,年羹尧愤怒地找四爷讨要一个说法,却只得到了府中有jian细,往齐月宾准备的药中下了滑胎药这一内情。 年羹尧已是同四爷绑在同一条绳上的蚂蚱,翻脸是不可能的,他只能将盛怒撒在其他人身上,他安插进王府的人被通通换掉,至于换下来的人,自然是难逃一死,只有颂芝在年世兰的保护下留了下来。而齐家,也被他当作了眼中钉。 年羹尧有愧于meimei,所有珍奇的补药都如同流水般送入王府,而四爷也每日都抽空来殿中坐坐陪着她,她一时成为了王府中最受宠的人,比刚入府时有过之而不及。只是每到深夜,她掌心的印记就会牵连着她的心一起,剧痛无比。 年世兰怎么也想不到,最终对她下毒手的,会是那个会摸着她的头柔声叫她“世兰meimei”的齐月宾。养好身体可以出房间时,年世兰第一时间便去往了齐月宾的寝殿,身后浩浩荡荡跟着许多人,边上的颂芝手里提着一壶红花。 “你们干什么!来人啊!”吉祥的喊声从门外传来,齐月宾竟觉得解脱了不少,这些时日她一直都侯着年世兰的到来。从年世兰寝殿门口出来的那一刻,她的后颈就已经疼到她不容忽视,半个时辰过去,来势汹汹的剧痛逼得她脸色苍白,她被吉祥扶着踉踉跄跄走出房门,府里传来年侧福晋滑胎的消息,她忍着不肯落下的眼泪,终是沿着她的脸颊落下。 这之后的每一天,齐月宾一闭上眼睛就会看到年世兰哭着质问她的画面,逼得她心中疼痛难忍,一日竟直接吐出了鲜血。现在年世兰气势汹汹的样子,倒是比哭着质问她的样子让她好受许多。 “齐月宾!你怎么敢的啊!”年世兰只带着颂芝进来,外面传来吉祥呼唤守卫的声音。齐月宾认命地闭上眼睛,王爷默许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