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结束了，不管陈盛阳和你有什么交易，我都不会再陪你们玩下去了。”

    商牧寒手肘搭在沙发背上，略带叹息地摇了摇头，似是在嘲笑他的这些话，“我记得我好像告诉过你，交易的前提是势均力敌，你觉得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说这些？”

    “那你有什么资格来一次次做这些事？我是人，不是你们随便拿来交易的玩具，想送人就送人，我答应陈盛阳的已经做到了，现在我和他，和你全都在没有一点关系。”

    商牧寒闻言脸上的笑意更甚，“我怎么没发现你以前这么天真啊。”

    这莫名其妙的一句话让陈夏心底莫名一凉。倏然一道手机铃声响起，霎时惊了一下陈夏。

    怎么最近这些电话都像是掐准了点来的？

    陈夏顿了顿，霎时想到之前一些不好的回忆，商牧寒似是看穿了他心中所想，贴心说道：“我不过去，你接吧。”

    陈夏狐疑地看了眼商牧寒，两人中间隔着一张桌子，安全距离还可以，这才稍稍定下心按了接听键。

    是姚应轩打来的电话，电话一接通姚应轩就立马劈头盖脸地喊道：“我艹，陈大少爷你可算是接电话了，你没事吧。”

    陈夏始终谨慎地提防着商牧寒，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常的语调，“我前几天手机关机了，没接到电话，怎么了？发生什么事？”

    “你这是断网了吗？李杨出车祸去世了。”

    这简单一句话像一道晴天霹雳猛地击中陈夏，让他如坠冰窖，偏偏电话那头还没注意到他这边的情绪，继续说道：“你猜和他撞车的是？就是我上次跟你说的，他在会所玩死的一个鸭子的母亲，还真是冤有头债有主。”说着，叹了口气，“就是无辜牵连你家，他爸不还是你家公司的股东吗，因为李杨这事被媒体曝光，惹起了众怒，现在你家公司股票暴跌，所以我才打电话来问问你的情况，你现在在哪儿呢？”

    陈夏呼吸一滞，握紧了手机，努力挤出自己的声音，艰涩地开口道：‘我没事，现在在外面，过会再给你回过去。’说着，立马挂断了电话。

    怪不得陈盛阳这段时间没联系自己，原来是因为这事没空搭理自己。

    脸色由红变白，连手都在微微发抖，大脑一片空白，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他几乎是不可置信地望向对面正对着自己，浅笑的商牧寒。

    对视的一瞬间，他看到商牧寒温润谦和的表现闪现出蛰伏在深处的阴鸷危险。

    下一秒商牧寒起身，步调不紧不慢地走向他，如同当年目睹他杀人的那晚，陈夏此刻心底只剩下恐惧，却全身僵硬在原地，迈不开步伐任由他走到面前。

    “怎么接完电话这个反应？”商牧寒薄唇微启，一手慢慢地覆上他的脸颊，迫使他抬起脸和自己对视。

    脸上被触摸的一瞬间，陈夏只觉得像是被毒蛇缠绕一般阴冷，不禁打了个冷颤，“是你做的？”

    虽然是疑问的语气，但心底早已经有了答案。

    商牧寒唇角勾起一丝残忍的笑，微眯的瞳眸，闪起一丝猩红的阴鸷，“夏夏，你说我现在有没有资格来要求你做这些事呢？”

    “你能不能先给我点时间让我考虑一下？”陈夏努力维持面前的平静，想着先稳定住他，再着急逃跑，而商牧寒似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