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我撑着身体，想说什么，一时半会真的就没有想到能回答什么。

    他这是把人当作玩偶？不管怎么折腾，弄坏了还是弄废了只要有昼彦在就能让人变得和之前一模一样吗？我现在更加怀疑齐穆言的到底是不是一个正常人。

    “不是。”

    “哦。”

    齐穆言把头转过去，我就又开始移动自己的身体，换了很多个位置，但总归是坐着，怎么样都很难受。

    “你有什么想吃的东西吗？或者是想喝的？”

    “...没有。”

    “周充年，你是在给我摆脸色吗？”齐穆言突然看过来，声音压的低低的，“以前不是可以和我说有说有笑吗？现在怎么和我就没话说？以前在学校，你不是有很多想要的东西吗？现在为什么什么都不想要了？”

    我理解不了齐穆言的想法，他怎么就不能想想我们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你是故意的吧。”齐穆言肯定地说。

    其实我是有很多话想问齐穆言的，可是话到嘴边我总是说不出口，我觉得我们俩的思想从来都不在一个纬度上，不然我们也不可能变成现在这样了。

    “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想了一会儿，还是问出口了，也许因为是在商场里，面前来来去去的有不少人，让我对齐穆言的忌惮也减少了一些，“你这样对我，你难道还希望我和以前一样和你相处？你把我当什么了...？”

    “为什么不能和以前一样相处？”齐穆言脸上露出真情实意的困惑，“以前你和我是朋友，现在也是，只不过现在是我一个人的，有什么区别吗？”

    “我凭什么...”

    “你没得选，就听我的啊。”

    发觉无法沟通之后，我就率先移开了目光，叹了口气，我觉得我和齐穆言永远也说不通。

    安静了一会儿，齐穆言突然靠过来，一只手搭在我的肩上，“你就乖乖地待着，到底有什么不好？难道在我身边的时候你会觉得委屈吗？”

    “我想我们的身份差的也不是一点两点吧，你听我的话，是什么很失尊严的事情吗？”

    我想从他手下移开，但被搂的更紧了，只能开口，“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是我的朋友啊。”

    我真讨厌齐穆言总是把朋友挂在嘴边，从那天放学在教室里的发生的事情过后，齐穆言做的每一件事，都不像是在把我当成朋友。

    “齐穆言，你是故意的吗？哪有人会对朋友这么做？你觉得你打我，对我...做那些事情，是在对朋友吗...？”

    “我不会对其他人这样。”齐穆言贴上来，“我打你，是因为你不听话，想反抗，至于cao你啊，就是我想而已。”

    “都是男的，没什么好纠结的呢。”

    我听不懂了，“...我不是同性恋。”

    “我也不是同性恋啊，我又不喜欢男的，我cao你就代表我喜欢你了吗？”

    齐穆言说完，突然抬起头，“我确实挺喜欢你的，但不是想要和你谈恋爱，只要你待在我身边就行了。”

    我看着齐穆言的眼睛，见他好像突然想明白了什么一样，手指轻轻扫着我的手背，一下又一下，很痒。

    “像是养宠物一样的喜欢。”

    我脑子嗡的一声，感觉受到了从所未有过得侮辱。

    宠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