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想看顾总挺着孕肚晃着涨N的哭着用孕B吞的样子吗
,他氪金买的道具,再不用就是真的憨批。 就算是游戏,他也学会了屄不是铁打的道理,尤其是面对这台人形打桩机,不开点挂他真是会随时在床上去世。 他都不想回忆今早起来仿佛失去下半身的感受,他甚至是在用道具恢复了大半之后,才发现这死小子的jiba还捅在他屄里,把他被灌得跟个皮球似的zigong堵得严严实实。 而罪魁祸首睡得跟死猪似的,一脸心满意足。 不过,顾长珩觉着自己也没什么资格埋怨就是了,他俩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他自己也是记吃不记打的,早上掐着人脸让人懂得节制,这会儿才受一点儿勾引,他那心思就又歪了。 谁叫江游这小子实在长了张春药似的好脸,他本来就喜欢他,江游稍微亲一亲抱一抱,顾长珩就整个人软着任他予取予求了。 要不是系统天天催着他推主线,顾长珩巴不得在这游戏里一直待下去。 这会儿还没说上两句话呢,两个人就又黏黏糊糊地亲在了一块儿。 江游这体力,就算在现实这会儿也能起得来,更别说直接一路开挂的游戏里了。 就这亲嘴儿的功夫,他那根作恶多端的jiba就又原地起立,硬邦邦地顶上男人柔软的腿根。 “呜、等、嗯啊……” 顾长珩没想节奏这么快,他就只是想跟这死小孩亲个嘴亲热一下而已。 可他这会儿也没穿内裤,连个挡一挡的缓冲屏障都没有,那根rou枪一支棱起来,就跟长了眼儿似的往他腿心钻,一点儿没歪,第一下就冲对了地方。 他那xue也不争气,没脸没皮,不管是前边的还是后边的,guitou轻轻一碰就跟指纹验证通过似的,滑溜地就让人一下顺到了底,连象征意义的那一下抵抗都没了。 “哼哼。” 看这小子抬着下巴一脸骄傲的样子,顾长珩又好气又好笑。 “你搁这傲什么呢?” 江游咧嘴,顶着一张有头有面的脸,嚣张地说着没脸没皮的话: “情人遍地的顾氏老总被我干得不得不弱水三千只取一瓢,我不傲谁能傲?” 说着,抬胯又是一顶,把湿软的rou屄又搅出一阵黏糊的动静,guitou更是不客气地直奔宫口。 那娇小软嫩的器官也早熟透了,这会儿就算已经排空了前两天的jingye,guitou熨上去也还能感受到明显的松软。 它跟屄口一样不设防,甚至还要更加软弱,本应该是最死守严防的地方,它却只要轻轻一顶就能塞进去半个guitou,一点该有的矜持都没有。 “呜啊……” 顾长珩被他磨得腰眼儿发酸发软,只顿了一下没及时回话,下一秒就被剥夺了话语权。 “嗯?哥哥,你这saozigong是被我cao烂……哦不,cao熟了呀?顾总,你跟我说句老实话,你以前的小情人,有没有比我更厉害的?除了我以外,还有谁进到过这里?嗯?” 几乎没说两个字,他的腰就往前挺一挺,还没等第二句话说出来,guitou就已经整个陷进柔软的宫腔,享受起了这柔弱器官讨好的吮吻。 顾长珩被顶得说不出话,脸上的眼镜都歪了,随着头发一起轻晃着。 他想摘下来,可刚碰上镜腿就被这臭小子一巴掌拍开,说眼镜性感色情,不让他摘。 顾长珩没好气,想给他一脚,可腿刚抬起,江游就眼疾手快地一把握住那漂亮的脚踝,并偏头流里流气地在那更性感的踝骨上亲了一口。 “感谢老铁送来的支持!” 顾长珩真是受不了他这乱七八糟莫名其妙的语言系统,可偏偏又每次都会被他逗笑。 “去你的!” 江游从善如流地大叫:“我来啦!” 接着搂着人腰臀啪啪猛cao起来,把那软嫩的小屄日得翻来翻去,生生从尿眼儿里榨出yin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