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被小情人日软腰的霸总/沙发不得劲抱回房间接着日/强制排精
,抱紧我。” 他们在沙发上纠缠了一阵儿,江游觉着这沙发多少有点限制他发挥,两个大男人要在这点地方打滚多少有点不够。 他便放开男人让他亲得通红的唇,凑到他耳边哑声说着,并捧着两团被日软的屁股颠了颠以唤醒被日迷糊了的人。 “你想做什么……呜啊!” 男人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乖顺地搂紧了他的后颈,紧接着就被抱着腰臀一把兜了起来,惊得他下意识地叫了一声。 这姿势他也是极熟悉的,游戏里他几乎每晚都要被这么抱着满屋走,被抱去各个角落日,要么被抱着要么被架着爬,已经让顾长珩形成了一被托起就用腿缠紧他的腰的条件反射。 他被轻松抱着丢到了床上,他也想不起来合腿,呆呆地敞着湿润的腿根和被日开的xue眼儿,看着青年利索脱掉上衣,完全蹬掉睡裤,接着重新压回他身上捏着他下巴缠他亲嘴。 “你、呜咕、力气怎么这么大……” 顾长珩真有些迷糊了都,在他的认知里,凭江游那点肌rou力量是不可能这么轻松地抱起他一个一百五十多斤的男人还到处乱走的,游戏是游戏,到现实就显得有些离谱了。 江游对他这个疑问十分郁闷,“很稀奇吗?我举重还进过国家队选拔呢,之前还跑过咱市全马冠军,只不过没想往这方面走而已。” 毕竟他那么懒,既然在智商上建树不高,也就不想在圈子里落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体育生称号。 “这我还真不知道……”男人嘀咕一声,随即又没忍住笑了。 “怪不得天天换人,你这力气耐力,还长根驴rou,谁受得了你……呜嗯……!” 话还没说完,那根驴rou便顺滑无比地又一次钻进他熟软的屁眼儿里,他那xue已经让人日通了,干起来没了阻力,彻底成了另一个男人的jiba套子。 ——就像他每日每夜所幻想、所期盼的那样。 小少爷很不乐意地挺着枪在男人结肠里狠狠捣了几下,像是在提醒他这具身体现在的掌控权属于谁。 “怎么说话呢?这明明是本少爷天赋异禀,为部分人民群众的性福生活做卓越贡献,到你嘴里怎么就那么不好听呢?” 年下的情人总是是不是发表一些他闻所未闻的言论,并且总能成功把他逗乐。 在游戏里那段时间,是他接触年轻人圈子最多的时期。 尽管严格意义上来说,他只比江游大五岁,勉强一点来说甚至还属于同龄人范畴。 可他从小作为家族继承人被培养,肩上的责任和接受的教育让他注定无法和同龄人拥有寻常的玩伴关系,很多东西他都不懂,也没有途径去懂,没有人会在顾氏老总面前插科打诨——除了江游。 这不只是他的情人,也是他了解世界的窗口,是让他不至于完全失去人味的调和剂。 “嗯,确实为我的性福生活做出了巨大贡献,嘶——轻点儿,你要弄死我啊?” 他一疼,搂着青年后颈的手臂就收紧,一收紧,江游的脸就会被摁进他胸前两团豪乳中,蓄意勾引似的,很难怪江游故意折腾他弄他。 “哪儿那么容易就死了?珩哥也太小瞧自己了,你这身子最适合出现的地方就是床上,当1当0都是天菜,幸好让我捡着漏了,不然错过了这么好的男人,回头我上哪儿哭去?” 江小少爷别的没有,就是嘴甜,rou大只是他能把那么多漂亮情人哄上床的其中一个优点,这张随时给予情绪价值的嘴发挥的作用也不可小觑。 顾长珩在游戏里就被这人这张嘴哄得不知做了多少破廉耻的事,到了现实这招也还是奏效,虽然是被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