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见雪来
见疑患。周旦佐文武,《金朦》功不刊。推心辅王政,二叔反流言。” 以唇舌之力轻松化解了危机。 也是自那一次,萧洵对谢兰玉外露欣赏和结交之意。二人之间的牵扯莫名变多,一来二往便以朋友相称了。 而谢兰玉的腿是因为萧洵,才教贼人报复受了重伤。在外不察,生生被人打残,伤到了经脉,难以治愈。断骨可接,但筋骨难续,这腿估摸着是废了。 这事要从当初萧洵被贼人追杀说起。手握重兵,又行事高调,少不得与人结仇。那日教谢兰玉撞上,顺手救了他。并将重伤的萧洵带回了府医治,坏了人好事。 萧洵此番回来,寻来了北地的名医给谢兰玉治腿。错过了医治的时机,重又断筋续骨,即便成功,如常行动怕是不可能了。好好的俊美公子哥,可不就是可惜了。 医师开了几副方子内服,交付仆从外敷的膏药,叮嘱天寒地冻伤腿需得注意的地方,众人才离开。 卧房只留下萧洵和谢兰玉。 萧洵剑眉横着怒气。一旁的痨病鬼则是咳嗽不止。 “别装了,我走后你都干了些什么,自个儿一次性说清吧。”萧洵把玩着手中的麒麟玉佩,烛光招摇,看不清他脸上愠色,倒是照得人越发英俊。眉骨俊逸,眉目锋利,板着脸也很是唬人。 他有心疏远不假,说他装病真冤枉了。谢兰玉实是被北人浓烈的药草引出了咳,一时没止住。 谢兰玉撑坐在榻前,直视对坐在桌案前的萧洵。“侯爷要我从何日说起?又是想问何事?我定当知无不言。” “谢兰玉,你是铁了心要跟我划清界限?”萧洵入城后就想着一件事,见他把话问个清楚。 可显然,这人一副油盐不进的死鸭子嘴脸。 萧洵将手中的玉佩直直往榻上负气掷出,活像个闹性子的稚子。力度着实不轻,正中谢兰玉交叠放在锦被上的双手。 谢兰玉一介文生,皮薄rou嫩的,经那一砸手面就出了淤青。 他倒是不为所动,一副任君处置的清隽自如。 屋内的地龙升得暖热,谢兰玉病气毕现的玉面熏出芙蓉色,凌寒开出几点生气。 “我不在这段时日,你和颜灵是怎么回事?”萧洵听了些疯言疯语,却见他不在意地拢起袖掩手。他越是超脱物外,萧洵心中就越是酸涩,气恼。 他当下坐不住了,几步移至榻前端坐,质问道,“做了还怕人知道么?” 谢兰玉一怔,果然是英雄难过美人关。 萧洵兴师问罪的居然不是他传书颜嵩明,于通州一役上的反常…但想来也是,心仪之人被自己关在相府后院,就是没什么,那也是平白毁了人女儿家的清誉,哪个男子受这气? 朋友妻不可欺。 可这话,好像也不是。 谢兰玉想到颜灵那执拗倔强的性子,悔在一时冲动对她用了迷药。他是没做亏心事,但光这件就说不明白。 思忖片刻,他好生措辞,“我与灵儿自小结识,她一个女儿家,我不能看着她任性妄为,以身犯险。关了她实乃下策,若毁了她清誉,教她日后不好嫁人,若她愿意,我定会应父母之命,合媒妁之言迎娶灵儿。” “谢兰玉,你真是好计算,真当我死了?”萧洵含怒。如扑食的饿狼般,寒光毕露。 谢兰玉学的是孔孟之道,君子当成人之美,但他现下藏着点私心。不搅浑水但也不想撮合,对此话不予置否。 “侯爷误